“我说,这也是幻觉吗?”三井冢夫愣然。
面对当前的情况,很多人都试图整理出一个头绪来,然后顺藤摸瓜,利用自己优秀的推理逻辑,理清一切问题的关键,破局而出——虽然这么尝试着,这么想着,但目前仍旧没有人可以做到。
普通的匕首可以切断影子吗?不行。
可以选择的,是站在末日幻境的立场上,将当前的场景观测为“意识态产物”,进而用意识行走的力量瓦解这一切。我曾经在旅途休息点的神秘事件中,成功使用这种方法,将覆盖了整个休息点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瓦解。然而,那也只是一种爆发性的力量。正因为它不是“想用”就能用出来,所以,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意识行走者。
我无法将这些仅仅当作自己的幻觉。诚然,无论是站在阮黎医生的角度,还是站在末日幻境的角度,白色克劳迪娅都必然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这种看似植物,却很多时候不被视为植物的东西,就如同一个结点,将众多看似没有关系的情况彼此联系起来。然而,将它视为一切的起源,等同于我认知中的“病毒”和“江”,乃至于进而否定“病毒”和“江”的存在,是我无法做到的。
会是席森神父吗?想到这个人,我就不禁扪心自问。不过,感觉上,不太有席森神父的感觉。现在正在发生的情绪蔓延是如此负面,而席森神父哪怕身为敌人,也不会做这么折磨人的事情。
然而,特殊性,并不意味着,在每一次境遇,都会带来好的变化。
“等等,我听说过这种说法,如果我们下面的那一层,是地狱第十三层的话,那么,我们所在的这一层,不就是天堂吗?”三井冢夫说完,自己不住摇头,“不可能,这里怎能算是天堂?”
那个样子,绝对难以让人相信,它没有任何害处。
“服药吧。高川。”占卜师果断对我说。
在他们看来,这是唯一可能生效的办法。对我而言,在一切手段都暂时看不到奇效的时候,服用“乐园”样本也同样是一个选择。虽然是用我的特效药调配而成的,但在成份上,却多出了白色克劳迪的一些物质,以及化学变化也大概生成了新的东西,所以,我仅剩下的这瓶浑浊的简陋的“乐园”,说不定药效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