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了解玛索,并遏制她可能会出现的一些恶意行为,同时保护她不会在例诊过程中,被其他人的恶意所侵犯。要说我是否愿意在例诊人员的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我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
不过,也许气氛会越来越紧迫,但是,真正无可缓和的危险,应该是在“乐园”的研制抵达某一个可以确定生效的技术阶段。无论是有一个完整的理论,亦或者仅仅是运气,只要第一批“乐园”被制造出来,无论它是不是如研讨会所预期的那样,都一定会招来敌意的窥视,进而夺走这种技术并进行改造,最终于这个世界形成一个更加契合末日幻境形态的未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这么回答道。我觉得,不仅仅“乐园”会出问题,就连例诊病人都有可能导致一些意外的变化。从阮黎医生的角度来看,这些病人包括我在内,都是被白色克劳迪娅影响的精神病人,但转化成末日幻境的角度,或许已经可以确认,这些病人十有八九都是电子恶魔使者,而且因为精神心理上存在问题,所以,很可能是特异性电子恶魔使者。
“妈妈。如果,我的日记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内容。那么,现实中也有玛索,而且,和咲夜、八景两人不同,我和她并没有更实际的交集。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这么问道。如果我仅仅是在精神病发作的状态下,写下那些内容,将自己当成了故事中的角色,那么,玛索就应该只是故事的角色,至少,在阮黎医生的眼中应该是这样。毕竟,我从未在这个中继器世界的现实世界中接触过她。
我相信,爱德华神父肯定知道我就在这里,知道我已经注意到他的存在了。
我想确认一下,她的名字是否就在例诊病人的名单上,如果在的话,又是谁负责申请的。我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玛索的现实情况,即便是在噩梦拉斯维加斯中,也不能确认,自己所接触的,到底是本人亦或者别的什么。在那个意识态世界,又是如此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伪装自身,都应该不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从这份资料来看,玛索的生活要比我想象的要平静许多,当然,这上边没有丝毫关于她成为电子恶魔使者的报告,但是,仅看这份报告的话,也足以肯定,哪怕成为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