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没有一个可以拿主意的老师傅,总觉得放不下心来。”格雷格娅说:“不过,大概就我是这么想吧,其他人倒是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之前格雷格娅那么着紧的“黑烟之脸袭击事件”,很可能就是所有矛盾集中爆发出来的一个导火索——它所带来的影响,一直都延续到现在,可能还有后继的情况发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下已经绽放出一片花的海洋。花是白色的,娇柔而轻盈,被风一吹,花瓣就会散落,如飞絮一样填满四面八方的空白。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
我想确认什么?
是噩梦。我想。
我看到这些东西……
我觉得,不能这么下去,必须将那个名字说出来,因为它很重要。
我在寻找什么?
有一个名字,我想说出来,可是,有看不见得隔膜,阻止我想起那个名字,阻止我说出那个名字,就如同鱼骨头梗在喉咙间,难受极了。
“阿川!”声音再一次响起来,那人推了我一下,我这才看到她。
这个世界……
明明是由无数深红色眼睛构成的发丝,整体看起来,去是发着光一般的黑色。
“一般而言的精神病人不是这样吗?”我说。
“也不是不好,只是,也不算很好。”格雷格娅这么回答,“就像是一起创业,走上正轨之后,合伙人的心思不再一致的感觉。说实话,我是希望可以听从经验人士的建议,不过,其他人似乎更追求自主。他们认为,现在这种混乱的状态,又找不到其他人来商量,正是检验自己独立能力的时候。”她的用词有些委婉,但大概是怎样的意思,我还是明白的。
“不,一般而言的精神病人,是不研究心理,也不会思考哲学的。”阮黎医生说:“你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尝试从哲学高度,去看待如今这个世界末日的人。阿川,我觉得,如果真的有可能拯救世界,机会可能就在你的身上。因为,其他学科,其实都被证明了对世界末日是无效的,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概念上,超过科学认知的情况,大概也只有哲学,才能同样具备这种超越性了吧。”
可是,哪怕转过头,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