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阮黎医生,不是同一个人。”这样的反驳,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没有这么做。
“第一个词语是梦想,
她在昨晚向我提议:“为什么不尝试相信一下我呢?”对这个问题,我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不可否认,当我尝试去相信她所描述的这个世界时,过去的许多疑惑,都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我不知道是谁在说话,有熟悉感,却很模糊,无法定位是自己所熟悉的某个人:是阮黎医生?是真江?是富江?亦或者,就是“江”本身?当然,这声音,也很像是我自己的心声。
可是,阮黎医生对这个世界和我的问题的解释,和“病院现实”一样,拥有一个十分明确而真实的基础。
当整理好情绪的时候,窗外已经放明,洒入房间中的晨光是橙红色的,温和又瑰丽,让装修精致的房间顿时充斥在一种清新的情调中。我去配套的卫生间整理自己的仪容,将凉水敷在脸上时,原本就觉得很清醒的脑子,又更加清醒了一些。我扶着洗漱池的台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突然间,我觉得,自己似乎对镜子中的模样有些陌生。有多久没有照镜子了呢?我不由得想到。
“第九夜,魔女复苏,无人生还。第十夜,旅途结束,终至理想之乡。”声音变得不像是我的心声了,它是从身后传来的,我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完全回过头,看清楚对方之前,我的眼角,似乎已经映出对方的身影,然后,当我完全转过去的时候,后方除了飞舞的花瓣外,什么都没有。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像是泡沫一样消失了。
不,我一定可以成功的,一定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没有这种坚持,至今为止,我所做的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这么想着,翻身坐起,不由得细细品味起,这股负面而颓废的想法和情感,然后,在这样的做法中,让自己被某种残酷的理智所支配。
“白色克劳迪娅……一切的起源吗?”我自言自语着,推门而出。
我敲响阮黎医生的房门,在她应声后,推开进入。
我无法一一复述,阮黎医生昨晚说过的东西,但那些内容留下的印象,却深深烙印在心中。
我深深知道,成为那样的英雄,是何等的困难。当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