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研讨会负责这里的开发工作,那无论之前的情况是风俗还是表演,都没什么关系。”阮黎医生说:“如果之前杀人事件的凶手在这里停留,处理起来大概也会容易一些吧。”
对不断需要经受“神秘”的考验的人来说,试图挖掘所有和“神秘”搭上关系的情报,已经不是爱好,而是一种生活需求。哪怕是一开始没有经验,但被生活逼迫着,不断学习不断使用,偶尔有一天回过头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是神秘学家和风俗学者了。这样的例子在我认识的人中比比皆是,人在受到极端压迫的情况下,一旦爆发出来,才会察觉到自己的潜力。
他的说法,符合我之前想到过的一种可能性。但问题在于,虽然他能证明这些提灯不是真正的古物,而是商业性质的仿制品,但却没有办法验证,这些提灯会不会和“神秘”搭上关系。诚然,以神秘学和风俗学来说,真正具备“历史传承”的人事和物件,才会在特定情况下,展现出不同寻常的一面,但是,在末日幻境里,“神秘”并非是被神秘学和风俗学限定的东西,研究神秘学和风俗学,利用其中的知识和概念去看待“神秘”,仅仅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神秘”的不可认知性和危险性是受到肯定的,但是,人类是不会因为绝对不可认知,就不去认知,强行套用神秘学和风俗学去认知的做法,哪怕达不到效果,也可以让人在运用这些知识时,觉得可以接受。
提到上一个休息点的事情,健身教练等人不由得又陷入阴霾中。
“不知者觉得复杂,但知道该怎么做的人,却很容易就能做出来。所谓的古代技术,大都是这样的情况,所以保密才十分严格。”三井冢夫笑起来,“这里大概是有知道相关技术的人吧。我们也没有专业工具去研究这些提灯的真假,但按照我的经验,它只是仿古,而并非真正的历代相传的古物。而刚才的场面,大概就像是正式营业前的排演之类的情况吧。这里不久后,就要作为旅游资源开发了。”
渡船靠岸的时候,迎风吹来了一丝丝的腥味。从船舱中走出的船员将麻绳套在码头木桩上的时候,河内又陆续出现两艘渡船,不一会,更小上一号的船只也陆续靠岸了,在码头另一边拥挤着。似乎这些镇民是放工后来吃晚餐的,他们加了大嗓门的声音和笑声,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