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载着不满员的乘客,巴士在夜色下驶向公路的尽头。
“三井先生,你是想说,自己是那种‘有了要保护的东西就会变得强大’的人吗?”健身教练调侃道,但语气中没有恶意,却是每个人都能听出来的,“三井先生的个性,果然和外表一样年轻,不过,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是小心点腰骨比较好。”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尊重他们的想法,亦或者,只是不想使用太过强硬的态度和方式,去做那些“自认为更好”的事情。
健身教练露出一丝烦躁的表情,抱怨着:“我真的想回家了。”
“非法研究吗……越来越有一种黑幕重重的感觉了。”占卜师也苦笑起来,“阮女士,你也不清楚细节的情况吗?你的朋友,不是举办方之一吗?”
“唯一有正式联络方式的人,大概就是只有那个负责人了。”阮黎医生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对我们说。
如果自己所学的东西,都无用武之地,那么,他也就只是一个心态调整能力比较强的普通人而已。
这是何等荒谬的情况,让大家都感到相觑无语,不由得怀疑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察觉其中的古怪。
不管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继续这个危情已显的行程,但这个决定,就是最终的结果。
“会有非法的人体实验?”三井冢夫问道。
“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三井冢夫的表现,比之前要强硬得多。
“我当然知道更多的事情。”阮黎医生用平静又果断的语气说:“但是,我已经签约了,必须对具体情况保密,这是个人的职业操守问题。”
阮黎医生走向一声不吭的黑人司机身边,对他说了几句。黑人司机连忙检查行李仓,摆弄了几下就修好了,然后让我们将拿出来的仪器和药物放回去。我们借用了不少其他人的东西,但是,显然神秘事件平息后,阮黎医生等人和东西的主人进行了沟通。所以,事后的现在,也没有人出来追究。
“不,研讨会的举办方不止一人,虽然是私人性质的,但是,举办方却涉及了好几个医药领域公司的高层,也就是说,这次的研讨会其实是被许多商业人士关注着的。”阮黎医生说:“说白了,他们就是想通过这个途径,寻求一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