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装扮怪异的袭击者……”占卜师追问道。
末日真理教,纳粹,以及其他的神秘组织,在我放松的时候,一定在抓紧展开各自的计划吧。环环相扣的阴谋,永远不会在这里停止,而我也只能被动迎接那些狂风骤雨。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用疲累当作借口去背对它们。
其他人也陆续反应过来——健身教练、占卜师还有阮黎医生,这些面孔所带着的表情,都让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这种诡异的情况,本就是神秘力量的真实体现。
我上前拍了拍三井冢夫的肩膀,他差一点就被夜鸦夸克干掉了。即便是现在,我可以确定,当时的异常,是由“个人现实”的割裂造成的,但仍旧无法从自己的角度,去揣测出当时的全部状况和因由。只因为“观测者”自身的不同,而产生的神秘,是难以描述的。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发动攻击的是夜鸦夸克,也不觉得需要斤斤计较。
“具体概念记不清楚了,大概就是可以从犯罪中感受到快乐的人吧?”我平静地回答道。
就在不久前,我们为了抵御可能存在的致幻反应,服用了为我这个精神病人特制的药物,那是一些针对神经和激素,对普通人的身体充满了副作用的药物。哪怕是阮黎医生初步检查了个人的体质,针对性进行调配,也不可能完全消除那些可能存在的负面反应,毕竟,在这趟旅程中,没有人会携带那些笨重的专业设备,也就无法做到尽量客观的检定。仅仅从结果来看,药物似乎是有效的,并非单纯是指当时,有那么一段时间,灰雾稍稍褪去——那样的景象,从之后的情况来看,更像是一个陷阱——而在于阮黎医生的反应。
我不觉得,他们这样处理有什么不妥。想怎么理解自己的情况,现在的话,已经没关系了,因为这里的“神秘”已经暂时消失了。
哪怕是阮黎医生,也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只剩下自己和夜鸦夸克对决的时候,于他们那里看来,又是怎样的情况。
“也许。”阮黎医生看了一眼保存在塑料袋中的植物:“是不是,暂时还不能下结论。不过,我觉得研讨会方面,会很乐意帮这个忙。”
“关键还是在药物。”健身教练突然插口道:“也许,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