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种对神秘事件的预感,让我总会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一些于当场显得“独特”的事物上。在这个巴士内,最让我感到在意的,自然是坐在驾驶位上的人。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引领者,放在神秘学中,“引领者”往往具备更深的含义和独特的背景。我对司机和秃顶中年人并不了解,但毫无疑问,他们是研讨会特别派遣来的,无论自身立场如何,也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研讨会的立场。
我连忙四处眺望,试图将他找到,只是这么一瞬间的消失,普通人的话,决计走不到哪里去。在停车处和便利店之间,也没有可以隐藏身形的东西。可直到秃顶中年上车,打了声招呼,我这才发觉,司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驾驶位上,而秃顶中年打招呼的对象,正是那位黑人司机。
试图从行为线索中找出目的,其坏处就在于,若没有足够的行动,就无法准确找出目的。我对此有些困扰,尽管,我不觉得,拯救除了阮黎医生之外的其他人,是一件从结果而言有意义的事情,但是,哪怕是没有意义,哪怕是在建立在对他人的不了解上,我也仍旧习惯于,从救助他们的方面看待问题,也许,是英雄心理在起作用吧。至少,我不希望,在找到关键之前,看到车内的人们一个个死于非命,亦或者生不如死。
“没下车?”我不禁重复了一次。
也许,巴士中的人不全是福尔摩斯,但是,却让我觉得,每一个都在试图当一个福尔摩斯。至于对手是哪个?是什么?在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也许是司机,也许是阮黎医生,也许是那个秃顶中年,也许是客位上的某个人,亦或者,是研讨会中不在场的其他人。
阮黎医生提醒了我,于是我看到了证据——是不是太巧合了?
“司机什么时候上车的?”我反问。
仿佛,车内众人就我和阮黎医生,吃的是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食物——可是,我们能在这里买到的午餐根本没有太多的选择,每个人都会和其他人有重叠的食物。这些人在赞美的食物中,一定有一两样,是我和阮黎医生吃到的。而那些赞美,和我的实际感觉对比起来,不免有些荒诞。
我注视着便利店门口,等待司机转过身,露出自己的容貌。秃顶中年也已经吃完午餐,他似乎和这个便利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