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索摇摇头,没有说话,她的态度,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反过来说,如果无论醒来时发生了什么,做梦时都能来到这里重聚,也就不需要特地进行告辞。而正是玛索没有一声不响地离开,让我深刻感受到,她在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变化。玛索和刚遇到她时相比,已经变得更温和,更有人性了,尽管这么说很奇怪,但是,在最初遇到她时,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幽灵鬼怪,充满了诡异又危险的气息,而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女孩。所以,我才会从一开始,从她的异常,联想到鬼影噩梦上。
排除神秘之种后,再一次获得“神秘”,而且还进入到这么一个“奇妙”的噩梦中,“领班”显得十分兴奋。和她相比,同样用了“教师”这个名称作为代号的女教师,则平静严肃许多。她们的遭遇,以及加入耳语者的过程,谈不上平淡,但却相当糟糕,我不觉得,她们当时的心情能好到哪去。不过,在当时,我代表耳语者向她们解释了一部分来龙去脉之后,她们倒是很迅速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表现出成熟又理智的一面。
“你要去哪里?玛索。”我松开玛索,盯着她的眼睛,再一次问道。
“立刻。”玛索说。
“玛索,你是精神病人?”这个时候,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在很早之前,虽然根据玛索的穿着有所猜测,但是,在这一次巴黎行,从杏子和莱德那里得到了关于特异性电子恶魔使者的情报后,才比较肯定。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确定,一开始就从拉斯维加斯的精神病院着手,可以找到她的几率有多大。因为,玛索是一个特异性的电子恶魔使者,当她获得神秘力量的时候,普通的方法,大概就无法将其锁定和捕捉了。爱德华神父接受了我的委托,可是至今都没有消息,我不觉得,这是他食言或说谎的缘故。在这个前提下,玛索无法被找到,本就证明了,她的确不同凡响。
我这次进入噩梦拉斯维加斯,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计划,玛索的告别,是未曾想到的事情,而在酒吧中,遇到耳语者的成员,以及外围情报组织“幕下情人”的其他成员,也同样如此。这次不约而同的集结,充满了巧合感,但事实并非如此。
玛索决定前往某个地方,她对此充满了一种命运感,我并不意外这种命运感的出现,在我的冒险旅途中,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