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巨大的声浪,淹没了整个快餐厅。冲击波掀起飓风,卷起刀叉等等尖锐的餐具,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又在激烈的碰撞火花中变得粉碎。ky3000每一秒钟,都在试图摧毁连锁判定可以观测到的每一个地方。而那些人形的东西,比想象中的还要无力,在弹幕中开始散去。
我并不抗拒从这种理性而逻辑的角度,去理解我和“江”之间的爱,而爱,也以逻辑而理性的方式,让我看到了战胜“病毒”的希望。这样的想法,在过去比较模糊,但是,它在“江”诞生的一刻开始,就应该根植在我这个高川的心中了。因为,“江”在它诞生的一刻起,就以它那类似“病毒”的存在性,对因“病毒”而诞生和改变的事物形成影响,尤其是我这个和它有直接关系的人。
而在这种感受性中,是否消灭末日真理教和纳粹,是以一种“不重要”的概念出现的。而我至今所做的一切,也并没有确认是“必要”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所做那些,对自己而言很有意义,让自己可以得到满足,认为是自己应该做的行为,对制造“血清”来说,都是无意义的。
所以,我才站在这个地方,身处于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中,为谜团而苦恼,用想象力拼凑真相,用暴力解决问题。我真不是聪明人,一直都不是,我只是一个优等生,一个向往着成为英雄的学生而已。去做明知不讨好,充满了矛盾,却认为自己该做的事情,是不是英雄所为呢?我认为是的。
以当前中继器展现出来的力量看,纳粹的行动其实可以更加直接果断,就如同他们过去最擅长的闪电战那样,却偏偏在nog、末日真理教以及其他独行者聚集之后,才放任整个中继器世界神秘化,就好像是刻意等待所有的演员都登上舞台。也让人觉得,至今为止,包括末日真理教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为纳粹做嫁衣一样。
我再次站在快餐店前,我感到,自己身上的血肉不断剥落。血还没流淌到地上,就已经干涸变色,肉块刚落在地上,就已经腐坏,进而被地面吞噬。有一张张看不见的嘴巴,撕咬着我的内脏,我的口腔已经漏风,鼻子和耳朵大概也只剩下孔洞,风吹过的时候,便大量的发丝脱离头顶,这样的自己,大概就像是从棺材中跳出来的尸体吧。
我伸出手,从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