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掌摊开,将眼球递给他。
如今,我在这里叙写着自己的故事,感受着,在这个和过去已经不一样的世界里,不一样的房间里,充斥着相似的味道,感受着,夸克的归来,和它啄食新鲜牛肉的喜悦,感受着,弥漫在这个城市中,那暧昧不定的神秘。并思索着,自己那非人的爱人。然后,这一切,仿佛汇聚成一股清风,吹散我内心深处的尘埃。让我再一次感受到,曾经自己的喜悦和痛苦。那些喜悦和痛苦,与如今的喜悦和痛苦比较起来,算不上什么,但是,它很重要,它是如此的单纯、天真而干净,让我深深感受到,它比现在,更让我接近那个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然而,事实证明,比起动力学,我更擅长心理学,而比起动力学家和心理学家,我的内心深处,更想成为一名英雄。
大人们当然不赞同这样的行为,他们只感到害怕和恶心。随着年纪的增长,大人教会孩子们什么叫做恐惧。
“是的,所以我们都叫做高川。”我听到爱德华神父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开心,“我们就是笨蛋,总是做一些天真而愚蠢的行为,脑子里尽是矛盾的想法。但是,如果一生中,都从未将一件天真的想法和行为坚持到最后,那这一生不是很没意义吗?和尘同光地活着很容易,变得成熟也很简单,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为什么?你已经证明了,你有能力得到它。”爱德华神父没有拿走,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说。
在以爬树、单杠回旋、在狭窄的走廊护栏上行走,从高高的阶梯和楼层上跳下,翻过高墙,尝试飞檐走壁这些危险行为作为儿童游戏的年代,大家都肆意奔放,不惧于流血和骨折,也不觉得踩死青蛙,吃烤蝗虫是恶心的事情,只为了得到勇敢的赞誉和钦慕。
我唤来夸克,用阴影披风将自己包裹起来,跃入近侧的阴影中。下一刻,我再次从阴影中出来时,已经是自己的卧室中。我从床下钻出来,检测一下门锁,确认在我离开的时间,没有人进出过房间。昨晚的行动,噩梦直到清晨和爱德华神父的交手,一件件排满了时间,让人觉得仿佛没有一丝空闲。我没有更换衣服,就这么摔在床上,却一点入睡的想法都没有。我知道,一旦自己睡着,就一定会再进入到噩梦中,那可不是休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