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我是用“拯救世界”,“保护人们”等等正义的理由将她们聚集起来。
是的,我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觉悟。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我就是明知这是笑话却要含泪演出的小丑。我的心中充满痛苦,但我仍旧要带着笑容,对其他人说,如果我伤害了你,那是因为,我深爱着你。我可以预想到,当这个世界堕入末日,当这个世界的咲夜、八景和玛索目睹了末日,经受了末日,并知道基于自己生存的世界,去理解末日的源头,也许会感到欺骗而无比痛苦。也许,生存在这个世界的她们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拯救”所基于的那些情况和道理,因为,除了精神病人,又有谁会相信,自己所生存的世界,只是某种神秘的“病毒”造就的虚幻的东西呢?毕竟,她们自己,和她们一样生存在这里的其他人,都是那么的真实。
“一直以来,我都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左川想了想,说:“也许,体质更好,知识的吸收更加迅速,感官更加敏锐,但是,和正常人相比,并没有质变的区别。”
我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神秘之种,决定将它植入女教师的体内。女领班的宗教信仰,应该可以视为,她和神秘之种的契合度更高,所以,即便在取出神秘之种后,被神秘之种留下的痕迹也相对更加清晰,这样的她,可以更好地确定,她这类人生接触电子恶魔后的变化。这个中继器世界里,既然一直流传着末日真理的信仰,就一定会有更多和女领班一样的人存在。这些人,是比普通人更靠近末日真理教的教徒种子。确认女领班的情况,就相当于,确定这个中继器世界未来的末日真理教的情况,我觉得,在神秘扩散化的现在,这群人完全不接触电子恶魔是不可能的。
两人相比较,神秘之种的侵蚀性自然是在女领班身上表现得更加严重。
而我呢?不也是因为“江”的意志才复苏的吗?我不由得这么想到,所以,我如今站在了系色和桃乐丝的对立面上,虽然并不如意,却也是必然的因果。世界是很奇妙的,人生也总不是我们最初预期的那样,我已经用自己的痛苦,深刻认知到了这一点。
大概,人类对自身进行描述的所有概念,对它都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既然已经失去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