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末日幻境的整体角度来看,拉斯维加斯的变化,看似是符合纳粹的需要,亦或者,是末日真理教、nog或某些零散而潜伏起来的神秘专家的手段,但从本质来说,由此引发的神秘化和末日进程,无疑就是“恶化”的体现,仍旧可以看作是“病毒”的作为。
“要交换情报吗?”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现在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终于有了一点生气,尽管,在景色上,它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阴霾,都要让人隐约感受到,潜伏在黑暗中的某种恶意。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并不安全,不需要任何可见的危险来证明这一点,只要身处其中,直面危险的本能就一直在作响,让人不自觉绷紧神经。这五名电子恶魔使用者也正是在这种看不见,却可以感受到的压力下,才选择集体行动。在那之前,他们并不认识彼此,只能猜测,彼此都是电子恶魔的使用者,而这种神秘力量,也往往让人对同类人不自主警惕起来。
是的,我不得不相信“江”的真实。如果我错了,那么,一切将会只剩下绝望,不,应该说,那是连绝望都不会有残渣剩下的末日。对我,对咲夜她们,对所有末日症候群患者,乃至于世界的末日。因为,那意味着,“病毒”才是真正的绝无敌手,感染者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注定。
“有许多人已经离开拉斯维加斯了。”那名中年女性说,“其实我也已经离开了,现在就在船上,没想到离开了拉斯维加斯,却又通过这样的方式,回到了拉斯维加斯,这可真是个噩梦。”
或许,正如我想的那样,“江”和“病毒”是一体两面的存在,“病毒”的壮大也是“江”的壮大,最终的战场,可能并不以直观的双方战斗的方式体现出来,而是在末日幻境的整体变化中流露一二,属于本能和意识的战斗。在我的假设中,“病毒”是依循本能行动的,尽管,从末日幻境的变化中,依稀体现出一种智慧性,但实际上,也仍旧是本能主导的恶化过程,只有“江”才真正代表一种意识,而这种意识,我更相信,是基于早已经在“病院现实”中死亡的真江的意识,退一万步来说,即便“病院现实”仍旧不是最真实的现实,“病院现实”中的真江不是真实的存在,而在“病院现实”中,我和咲夜她们的关系,也并非基于真实情况,即便这种种的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