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常环境,往往会让接触者在短时间内就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突如其来的危险,会让接触者根本来不及做好准备,而且,要达到特定的要求——这个要求也往往是不具备逻辑性的——才能脱离,如果运气好的话,唯一能让人感到安慰的是,这种噩梦不会一次就出现“梦中的死亡反映到现实中”的情况,也就是说,在噩梦里死个两三次,并不会产生无可挽回的结果。
整个城市的色彩又浓又冷,我仿佛行走在一副想要表达极端负面情绪的全景油画中,既不真实又充满空虚的场景,只觉得整个人的情绪比平时还要激烈——我想,这种情绪的激荡只是一种错觉,只是,正常情况下有太丰|满的资讯填充内心,反而让情绪的波动被掩盖了,而现在,失去那种掩盖,赤|裸裸的情绪波动,才会让人感到极为不适应。
如果,实际情况和我猜测的一致,那么,当时攀爬大楼的行为,其实就是从外界现实进入这个噩梦场景的过程。意识态的梦和非意识态的城市,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也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队伍所有人最终都没能攀爬到那看似并不遥远的顶端,反而麻烦连连,有的和我一样被直接卷入中继器世界,另一批由铆钉率领的成员,却通过别的方法,进入统治局,以之为跳板寻找进入中继器世界的方法。
“安心睡一觉吧,阿川。”阮黎医生收拾好资料,推开书房门走出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的病情有些反复,但过去不也一一解决了吗?这一次也一样。”
我来到一张城市地图下方,终于确定了,这个城市是以“拉斯维加斯城”为蓝本构成的,上面的英文地名已经写得十分清楚。然而,此时此刻,来到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的人,似乎只有我一个而已。当然,这个城市场景很大,如果有来人,也很可能散布在不同的角落,但它不可能永远维持在这种空荡荡的状态,否则,它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这个噩梦拉斯维加斯一定是由意义的,而这份意义也将会以“人”的方式体现出来。
“我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我也不会随意去攻击他人。”我说这话时,心中十分平静,觉得这是自己的心里话。不过,阮黎医生仍旧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否会攻击他人,更多取决于自己是否觉得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