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速思考着,我的思考速度仅仅是优等生水平,但是,速掠超能让我获得了额外的思考时间。只要可以思考,我就可以一直思考到自认为满意的程度。我之外的所有运动,都慢如蜗牛,我从巫师们的间隙中穿过,启动了刀状临界兵器。这一次,我已经不满足于之前的试探,因为,那种程度的试探根本就没有效果。
不断加速是一种节奏和频率,停顿和再起,也同样是一种节奏和频率。
在这群人和非人反应过来前,我已经落足于距离他们只有十米,期间没有任何障碍物的巨大构造体碎片上,居高临下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收入眼帘。在我的身后,十几个涡旋状传送门打开,数量相同的正式巫师从中走出,悬浮在半空,却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像是在等待什么,肃穆而沉默。下方原住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这么多的巫师被抽调回来,一定会让原住民的战斗更轻松一些吧。当然,如果他们没有更强力的武器,面对素体生命时就足够头疼了。
就在我刚脱离外环的一刻,连锁判定抓住了一个景象:从死亡巫师体内喷溅出来的鲜血终于落地,却在流动上呈现一种违背常理的状态。需要血?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但又不算让人吃惊,需要用血来献祭,乃至于,需要魔法阵主持者自身的死亡来献祭,都是在神秘学的“正常范畴”之中。不过,连锁判定抓住的第二个片段则让我不得不转入防守:四个素体生命中,一个女性外表,身材最为纤细的素体生命,以正常速速转过身体——当外在运动都出于缓慢状体时,这种正常本就意味着相对速度的提升——它是速度型的。
我决定要出手了,因为,我真的无法找到破局的关键。这里明明存在异常,却什么都观测不到。敌人故作声势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而我则必须去赌这百分之三十,赌他们其实也没有准备好,只是在拖延时间。
果然,在联想判断开始之前,那个女性素体生命陡然拉近了距离,与此同时,危机本能迫使我转向,闪光再次擦身而过,洞穿了更远处的障碍物。我逃过一劫,但是,转向迫使我的机动,相对处于一个僵硬的状态,女性素体生命就在这一瞬间,将我纳入攻击范围——一把刀状武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它的手中,和我的刀状临界兵器在外型上有不少相似之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