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碰到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他很不幸地被波及了。”我平静的回答道。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面对当时那样异常的真江,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实际上,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电子恶魔就直接被击溃了。
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它们无效,完全在预料当中,只是,这样的举动,到底是出于自身强大的高傲,亦或者,它们实际上,也无法在这种混乱中,完成对敌人的锁定?
速掠中止,我呼了一口气,没有一鼓作气对两个素体生命发动攻击,仅仅是因为,我对任何“神秘”的使用心态,都是很“节省”的。尽管,速掠超能也好,连锁判定也好,只要不超过一个效能界限,就不会让身体感受到负荷,但是,我对“神秘”的认知,让我在使用这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时,在心理上存在一种限制。
他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敏感地有些狼狈,而站在他身后的原住民们也紧张地做好了攻击准备。
我一点都不意外,在和“加”交流的时候,我当然要泄露自己的一些个人情报,在聚集地进行“消毒”的时候,也不可避免被聚集地采集到更多的个人资讯。而在素体生命的侵攻战中,我的所作所为,也完全处于他们的观测中。“平”被我带走,但是,那个年轻的女性技术官大概还活着吧。
无论是近距离攻击,还是远距离攻击,都有其局限性,但是,也具备足够的针对性,因此,我从未想过只使用一种“全能攻击”,因为,在我所具备的打击手段中,这种“全能攻击”并不存在。
速掠展开的时候,我眼中的一切,又再度变回了那慢吞吞的模样。按照老样子,我抵达巫师的身边,向他斩下一刀,然后在缓慢的世界中,移动到另一个位置,结束了这次速掠。这一次,这个机敏的巫师终究还是在临界兵器冲击中分解了,他准备的法术并非逃离,而是攻击,可是,轮到攻击,我的速度才是这里的最快。
我已经再朝第三名巫师的方向奔驰,速掠状态下,这名巫师的一举一动缓慢得好似蜗牛一样,然而,在我挥动刀状临界兵器击杀他的时候,那具身体好似玻璃一样碎裂了,而并非是如之前的同伴那般化作飞灰,紧接着,他的身影出现在连锁判定范围的边缘——这个家伙使用类似替身的法术,在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