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神秘专家们已经清理了周遭的线索,但是,在集合过来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们带上素体生命之茧。这场战斗虽然是成功的突袭,但是,敌人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一台六足战车被摧毁,死掉的神秘专家,只有之前被无可名状之物事拖走的三人,但剩下的也没几个毫发无伤。这次战斗应该是胜利了,行动部队理所当然获得了战利品,到底是什么暂且不清楚,但是,如果素体生命之茧可以留下来的话,我不觉得他们会放弃。
在这片战场上,看到真江的人都发疯了,无论是末日真理教的片翼骑士,亦或者nog的神秘专家们,都没能逃过这种诡异的力量。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真江出现在我的面前时,那种发自本能的恐惧也不是骗人的。我至少还能在感性上接受这样的真江,亦或者,我和真江之间,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连系,那些人所看到的,所体会到的东西,大概是比我所感受到的更加可怕,所以才会崩溃掉。连“死”都不怕的末日真理教中人,究竟因何产生这份让自己崩溃的恐惧?我无法想象,也不愿意去想象。
真江的手掌在我的胸膛上摸索着,滑上我的脸庞,突然加大了力气,一下子就将我的头向后扭去。我听到颈椎咯吱作响,仿佛要被扭断了,但是没有。
真江现在已经恢复成“普通的精神病人”的模样,尽管出现在这里,会让人感到突兀,但是,最先怀疑的目标却不会放在她身上,尤其在我对他们说:“她就是左江。”之后。
我在他们谈论的时候,来到一侧建筑的墙壁边,将插在上面的刀状临街兵器拔|出|来。这些神秘专家的状况看似正常,但从细节来说,已经有许多不正常的地方,例如,他们竟然会在搜查中,漏掉这么显眼的临街兵器。他们的情绪,心理和行为,和我所认知的,一个正常的神秘专家相比,都有微微的不协调感。让我依稀感觉到,虽然这地方看似已经恢复平静,但是,仍旧有某种力量,在所有人都没在意的情况下,正在运作着。
“不清楚,我们失散了。”我说:“中继器创造了一个十分真实的世界,我被传送到那个地方,无法使用神秘力量,我觉得那个世界的神秘性被压制了。”
他们不认识真江。我立刻这么判断到。的确,左江和真江都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