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瞪了八景一眼,说:“你来我家是要找茬的吗?”虽然,就个人想法而言,我也挺同意八景说法中的一部分。我还真不清楚,阮黎医生有没有交好的男朋友,甚至于,会不会就是个单身主义者。如果是因为她带着一个精神病养子,所以才让她的私生活缺乏玫瑰色的话,要我搬出去也没关系,不过,这样的想法说出来,肯定会被阮黎医生一通教训吧。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养母,女性特有的深沉的母性,我早已经体会过多次了。
我正准备去自己的卧室,大厅里的两个女生已经不见了影子,只能喊道:“不要乱翻书房的东西。”
我们这个小团体之间的话题,不知不觉就从“争夺男友”变成了“人生哲学”,这样的偏题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按住左眼,挺着身子没有动摇,尽管只是一瞬间,但那感觉真的是很疼,让人情不自禁要痛叫起来。不过,大概是习惯了这只左眼经常出现问题的缘故,我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和警惕。毫无疑问,刚才出现的,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神秘”进一步呈现的征兆,能够在这个世界展现的异常,必然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这个异常是——!?
“咦?不是吗?”这个时候,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发出惊讶的疑问。中继器啊!这剧本根本就不对劲啊。我的八景和咲夜,会是这样天然又腹黑的本质吗?照这样的情节发展,我简直可以预想到后面的桥段了,这也太喜剧化了一点,和末日世界的场景一点都不着调啊,就算换做是平凡的日常,也太突兀了一点。
说实话,八景和咲夜的相处模式在我看来是十分奇怪的,一个晚上之前,彼此之间还是隔壁班的陌生同学,一个晚上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就突飞猛进到这种正大光明的地步,如果不是从我所知道的世界进行解释,我真的是很难理解。
那奇异的,数据脱离电脑屏幕钻进磁盘的景象,也定然意味着,这枚磁盘已经成为了异常之物。
我一直在等待脱离的契机,想要留下一个美好之梦的记忆,然而,一切都被卡门那些家伙给毁了。在我没有找到通路之前,就擅自要用粗暴的方法,加速世界的变化。说不憎恶卡门他们,自然是不可能的,然而,出于我目前对自己身处世界的认知,也无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