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界可以抵抗“江”,因为,在我的认知中,“江”和“病毒”本就是这样充满了破坏力的存在。
毕竟,她说过“你也一度正常过一段时间,但总会发病”这样的话。她不相信我自发的“痊愈”,而只相信她经过多年观察和研究所取得的数据结论。
阮黎医生惊讶地停下筷子,她似乎觉得我能提出这样的看法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且,我从她的眼神中,直觉感到,她并非是因为我正确了才吃惊,而是因为我提出的问题在她想来是错误的,所以才觉得吃惊。
反过来说,如果我无法变得正常,那么,被这个世界所排斥,就是极为正常的情况。然而,“江”的存在,让我无法变得正常,因此,阮黎医生才从来都不觉得,我的病情已经痊愈吧。而在她的眼中,大概我已经病情反复过许多次,而且,之后也必然如此,所以,不会对我如今的正常掉以轻心。
日复一日,我渐渐习惯了这般重复,看似有某种征兆在雀跃,却一直都没有更具体迹象的生活。世界仍旧是正常的,我的生活,也依旧在平稳中持续,和八景、咲夜她们没有过多的交集,我继续寻找真江她们,而阮黎医生的治疗也在继续。阮黎医生知道我在找哪些人,她主动提出帮忙,认为最终的结果,有利于我的精神状态的恢复,她拜托国际友人帮忙,却一直都没有结果。相同名字的女孩很多,然而,具体的身份资料,却显然并非我想要找的人。
寻人没有进展,可是,却从进一步证明了这个世界有多么平凡和正常,如此稳定的生活状态,持续了两个月。若非“江”每一个夜晚,都会在噩梦中提醒它的存在,恐怕我会更加彻底地融入这个世界中吧。
“真是伟大的目标。”我还能怎么说呢?她的理念的确让我觉得,这是一个伟大又符合逻辑的道路,也许她一个人是无法成功的,但是,却无法否认,其中有吸引人沿着这条路研究下去的地方。我很钦佩这样的阮黎医生,因为,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明确阐述自己科学理念的研究者,第一个,大概要属病院现实中的安德医生吧。
“不,我可没那个本事,只是,一个学科的深入,尤其是心理学科的深入,可以让社会机器的自律筛选零件机能变得更加精细和完善,过去曾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