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问题。”左江说:“这是阿川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真江和富江都没有兴趣,所以,才由我来帮忙呀。如果是她们两个的话,应该会知道更多情报,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最终兵器999指的是她们两个。在末日真理教的时候,也是她们两个出现的次数比较多。”
“你的意思是,非意识行走者一旦进入拉斯维加斯就像是待宰的猪狗?”我有些愕然,虽然一开始就考虑过中继器的威力,但是,听左江的说法,情况似乎会更加严重。
也许,太过复杂的局面和现象,让我忽略了,无论是在末日幻境还是在“现实”中,“江”一直都在我的深处,一如既往地存在着,运作着。如果,对“江”而言,末日幻境和现实没有区别,那么,在这个意义上,其实我对自己的“死亡”概念的定义产生错误,才是随后我产生一系列误解的开始。
我十分确信,“江”始终没有改变,并没有因为我如何思考,如何看待它,而发生任何变化。它仍旧是无形的,仿佛一种奇异的侵蚀现象,扎根在我的身体和意识深处,无法被任何方式侦测到。它就像是我的错觉和幻觉,但却又真实存在着。
来自末日真理教的干部养成所,疯人院编号999,代号“江”,重度精神病患者,主人格“真江”,分裂人格“左江”和“富江”,号称“最终兵器”——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她。
如果左江的内在本质,仍旧是停留在上一个末日幻境中的左江,那么,她对自我和世界的认知,只限于“真江和富江等人格分裂状态”,就显得正常起来。问题就在于,我一直都觉得,左江应该知道更多,对自己的了解,对此时所置身的状况,都应该比我更加清晰——严格来说,左江作为“江”的体现,乃至于“病毒”的体现,即便无法做到对由“病毒”所引发的一切了然于心,也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明白真相的存在。
死后复生改变了什么吗?没有,因为死后复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上一个末日幻境中,为了攻陷山羊公会的基地,击破末日真理教的献祭,于那个诡异的地方,已经就死过一次了,如果不是“江”的存在,大概就真的死了吧,然而,正因为“江”,所以,我又活了过来。
“抱歉,阿江。”我对她说。
“虽然只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