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的老人将这些变化看在眼底,在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因为他并没有将事实完全说出来,老伙计的脑袋的确是被钢丝切割,然后被钢丝悬挂起来的,阴暗的夜色遮掩了钢丝的存在,可是整个杀戮过程可没有想象的那么科学。纳粹拥有邪恶的超乎寻常的力量,对老人来说,这句话可不是什么修饰,也不仅仅是从伦理道德出发。
“不可能!”老人笃定地说:“你没有和他们交过手,否则就不会那么想了。他们有能力直接冲进来,根本没有必要故弄玄虚。”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干掉了那个家伙吗?”一个牛仔打扮的年轻女孩紧张地问道。
没有人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抓住了伤者的腿,因为那里和外面还隔着一层木墙,被受伤者的腿硬生生击穿的洞不大,尖锐的边缘切割着伤者的腿肉,一直将他的大腿彻底拉到木墙外。受伤者的惨叫让女人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掩住,那声音就好似利刃一样,在众人的心头划拉着,就像是一种诅咒,要让每个人都对这种痛苦感同身受。
反正,这些年轻人都只是临时认识的客人而已。他和老友的家人都留在城市中,虽然纳粹出现得突然,但是,国家一定不可能完全没有反应,只能祈祷家人们可以幸运地逃过一劫了。
与此同时,早已经心神紧绷的雄壮年轻人立刻估测方位进行还击,他一连开了五枪,但外面的敌人都没有还击。于是,他收起枪离开自己的位置,试图将伤员拖回来。老人的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阻止,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做法很蠢,但是,这里没人是职业士兵,一旦阻止对方救助同伴,这支队伍刚刚凝聚起来的心气就会受到强烈的打击。而且,年轻人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敌人还抱着玩弄自己等人的想法,应该不会阻止。
“下山?”一名年轻人惨笑了一下。
有脚步声传来,在密集的雨声中和树林的哗然作响中,这些脚步声仿佛在钢板上敲击般清晰可闻。只要有点想法的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不正常的。有人忍不住想要朝窗外查看,但老人立刻喊起来:“退后,给我回来!”他的话音还没落,子弹就打穿了查看者的小腿,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好似失去了力气,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中枪的痛苦,比他自以为的还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