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眠了他。”这个答案明显和她想的不大一样。我觉得,她大概觉得,我是通过和她类似的偏门手段,让审核员改变了态度。
我踏入城市中心的时候,正在转移的人潮没有半点缩小的迹象,大概是因为这个城市中的人们被强制集中在一起才产生的错觉吧,毕竟人的感知和视野有限,对于扩大到好几条街的数量,很难做出一个清晰的判断。我避开警戒线进入人群中,期间看到不少街道和巷道都已经被封闭,还有一些人躲藏在屋子里负隅顽抗,不肯加入迁移的队伍。他们高声叫嚷着“阴谋”,责问更详细的迁移原因,用人权自由和媒体曝光来威胁所有试图用强制手段闯入他们屋子中的警察,但结果早已经注定,没有人可以反抗,在高度军管的强大压力下,即便是美利坚这个号称自由的国度,也无法将情报自由散发出去,而没有可能凭借口号抵挡任何强制性的行为。
是的,从感觉上降低身份,却并非本质上降低身份,总是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帮助。这样的手段,即便在后来的冒险中也卓有成效。例如现在,妓|女对待我的态度,和对待其他人的态度,有着明显的区别。她觉得我很特别,愿意让我觉得,我在她的心中也很特别,无论这是不是职业手段,都是一种既成事实。
我不认为,自己乘坐特殊航班来到这个城市,是多么秘密的事情。我一个人脱离航班事故的处理地点,以一个平凡的身份进入避难所中,也无法逃过有心人的目光。这个城市的过去是否笼罩在“神秘”中暂且不提,在拉斯维加斯爆发神秘性战争后,这个城市必然被“神秘”占据。这里,理所当然,是我们这些人的圈子范围。
“看到周围的人了吗?等会轮到我们的时候,就会被筛选,然后分配到不同的避难所。”妓|女朝我脸上吐了一口烟,我笑了笑,从口袋掏出自己最习惯的骆驼牌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她。她有些诧异,但又妩媚的笑了笑,扔掉手中燃了一半的女士烟,没有一丝做作痕迹地接过香烟,在我自己也取了一根的时候,用自己火机为我点了火。
“不,我不会那么认为。”我认真地说:“我只是在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可以相信,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懂得催眠的人可不少。”
我的态度似乎也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