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体高川不会说什么美好的话语,也无法让他人完全相信自己,但是,对他来说,近江也好、咲夜也好、八景也好,耳语者的其他人,乃至于更广阔意义上的熟人等等,无论他们因为世界的不同而产生了哪些变化,自己对他们的情感,根本就无法从新开始,也不可能从新开始。如果这一切被刷新,那么,只会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死亡。
“是的,我该走了。”咲夜只是应了这么一句,然后关切地看向义体高川:“阿川……”
近江尝试将情况说明地通俗一些,但是,在多数人听来,还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即时在脑海中勾勒她所描述的一切吧,不过,义体高川的确听明白了,而她的疑问,也早已经存在于他的思考中。但是,义体高川自己思考后,所得到的最标准,也最让自己认可的答案是:不知道。如今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和之前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到底拥有何种本质关系,根本就是自己的认知无法得到答案的难题。义体高川十分清楚,自己的经历唯一可以证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两个世界并非完全平行,也并非完全没有干系,并不是相似的人演绎出的不同的两个世界那么简单”。如果说,要找到一个彼此之间的连接点,那么,义体高川此时此刻就可以清楚告诉近江。
义体高川的沉默,并没有让近江说更多的话,主动打破了半晌的无言寂静的,是义体高川自己,面对近江的宣言,他直说了一个字:“好。”
近江虽然觉得自己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理所当然,顺其自然,也十分合理的,但是,能够平静以对的反而只有咲夜一人。义体高川的表情,明显表露出惊诧和愕然。虽然义体高川早就从上一个高川和近江的结识和发展中,认识到这个女人到底是多么古怪,但是,当亲口听到她那直白得犹如利益交换般的结婚宣言时,仍旧不免产生一种即视感,就好似在这一刻,上一个高川所经历的一切,在此时此刻复刻到了自己身上。
于是,他这么说了,没有证明回答近江的问题,仅仅是阐明自己唯一想清楚的事情:“近江,我无法证明世界线理论的对错,我也没有欺骗你,我们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对你而言,也许只是一种不曾存在的过去,但是,对我来说,那却是唯一的真实。而如今的真实,和过去的真实,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