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军官的操作,让一个个新开启的投影屏幕浮现在半空中。有一些持续流动着纯数据,有一些则伴随着画面——我很快就注意到,有这么一幅影像,不起眼地藏在这些画面中。
只是,或许是习惯的缘故,我更倾向于原来的称呼——尽管,那个“末日幻境”的名字,已经有了更加深刻的意义——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称谓上冲突,才造成了名称的改变吧?毕竟,我已经回归过所谓的“现实”了。
从“现实”角度观测到的末日幻境,远远要比居于“末日幻境”中观测到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末日幻境”更加深远。
我静静地坐在行李箱上,注视着自己的燃烧,由心底滋生出来的巨大热量,不断咆哮着,驱使我发泄出去,但是,我仅仅是安静地坐在这里。我观测着自己,我发现,这种安静和沉默,不完全是理智使然,也同样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情绪。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本能地积蓄着这股力量,直到可以燃尽一切的时候。
我回过神来,所有散布在空中的投影画面,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变成了从各个角度对“桃乐丝”的观测,大量的即时数据在滚动着,就像是有一种无穷的魔力。从远方传来的呼唤,更加明显了,我按住左眼。
网络球的“桃乐丝”,就是针对这样的一个最终兵器999所诞生的。
这样也好。
因为,得寸进尺的人,绝对不会去想“退一步”。
我转过头,和他对视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沉静。不是那种勇敢的沉静,而是一种军人般决不违背命令的觉悟。我想,走火已经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了。不止是他,恐怕这个时候,整个基地都已经接到命令了吧。
在无法沟通的情况下,网络球会做出任何富有攻击性和阴谋性的决定,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不觉得,在进行沟通之后——哪怕是现在这种短暂又没有共同点的语言沟通——对方还会坚持原来的做法。
我注视着那个唤醒自我审问的画面,然后,我看到了“她”——呆在容器的女孩,有了一个特写,其身材和容貌,和我记忆中的她有些区别,但是,那种沉睡中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一模一样——隐藏在柔弱中,有一种可怕的狰狞。
如果我用粗暴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