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那里——”l突然问道:“没有更重大的情况吗?”
“轮椅人?你觉得那个家伙也会发生不测?”席森神父反问。
轮椅人,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毫无意义的牺牲品。
“我也希望自己的感觉错了。”l说:“轮椅人在这个时候发生不测的话,对网络球也好,对我们也好,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们将要在失去一个强大帮手的情况下,去面对一个更加可怕的东西。”
“是吗?其实,我觉得,他们内部绝对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l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用一种十分笃信的语气说:“席森神父,你最好关注一下轮椅人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那个家伙的失踪,其实就是钻进了网络球刻意张开口袋?”l揉了揉太阳穴,却很快摇摇头,说:“比起这个可能性,我更倾向于……”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虽然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对网络球的认知,仍旧让他准备说出口时,也感到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我更倾向于,网络球失误了。”因为很重要,所以他说了第二遍,“从来都不失误的网络球,失误了!”
这样的网络球是十分可怕的,但是,就在现在,在它们准备登上另一段辉煌的时候,风向有些不对了。l一直都在注视着,观测着,揣摩着,将自己所能够弄到的哪怕是一小块碎片的线索,都珍而重之的拼合起来,于是,他嗅到了别样的气味——虽然还不是很清晰,但是,已经足够他确认——网络球失误了,在这个关键而敏感的时期,产生了失误,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失误到底是在哪些方面,到底会带来何种影响,但是,从不失误的网络球失误了,这本来就是一种让人感到不自然的变化。
但是,轮椅人失败了,他没能将最后的信息传出来。不,他并没有完全失败,因为,他的死相,乃至于他本身的死亡,就是一个最严厉的警告。走火很痛苦,他在半个世纪以来,在经受了太多同僚的死亡后,已经很少有这么痛苦过了。
“再见,老伙计。”走火喃喃地说着,直到他出去为止,灵堂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敢和他说话,更不敢透一口大气。死寂而沉重的气氛,压着看见尸体的人们,几乎无法喘息。
“这一点倒是可以不用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