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打算就这么放任不理?”义体高川问道,“我是无所谓,但是,我觉得,你们如果真的打算完成中继器,就无法避免要通过我的意识世界,去接触那名意识行走者。”
不过,当达成火候之后,再掺杂于事件中,就很容易出现各种由自身因素而引发的意外,也很难理智地看待一系列事件的变化趋向。
“要瞒过这个宅邸的意识防御系统杀死一个意识行走者,你确定可以做到这种事情的人,以及需要这么做的人,有很多?”义体高川反问道。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义体高川心想,对比起它于过去的异动,这些动静,幅度都太大了,太表面化了,仿佛从一个“不可知”下降为“似乎可知”,仅仅是因为少年高川的存在,就能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因为,少年高川也是高川,所以,了解他,就如同了解自己一样。
义体高川,也有着义体高川,所必须去做的事情。
死亡笔记的强势插入,走火的临阵判断,网络球和各方神秘组织的选择,都给义体高川一种“剧情走向必然如此”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死亡笔记的力量呈现之前,十分的朦胧,但是,随着一些暗流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激荡,这种感觉就随之愈加清晰起来。
这种自信,让更多的考虑,限制在“就算是从意识层面上进行刺杀,凶手也不是采用跨越宅邸的空间距离,进行意识态连接的手法。”
“不过,这一次,死者的死因,似乎不是心脏麻痹。”义体高川继续说道:“具体的情况,还需要专业的验尸。”
他这般说着,将纸页递给义体高川,只见到上面同样写下了“高川”二字,只是,这一次的字迹,比前两次的要潦草许多。处处可见死者的挣扎,死者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被控制住了,但却并非毫无反应的余地。
那是少年高川,永远都不会去想,也不会去做,更无法办到的事情。
少年高川,有着少年高川的存在意义。
“不,当然不会放任不理。”走火说:“该做的事情,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去做。但是,时间、地点和人选,这些因素都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我们有自己的时间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合适做什么,都已经有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