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的重现,并非是它恢复了力量,而是,它积蓄了足够多的力量。这种程度的力量,让它的本质主人觉得,已经足以执行等待了许久的计划,去夺回自己的人生。
我已经十分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不是和什么人战斗,也不是和什么人争执,而是“保证江在自己的观测下”。这样的情况,和量子力学中的“观察者效应十分相似”。我有时会觉得,其实,“江”的存在,就是从“我”的角度,观察“病毒”所产生的结果。如果我不再以“相同的自己”的角度进行观测,“江”就有可能会消失。那么,“江”到底是不是存在的呢?也许,对我而言,它是必然的存在,而对他人来说,却仅仅是一个“病毒”的幻影罢了。
在不久之前,真江似乎被什么不可见的情况惊动了,呆在她的身边,我似乎可以看到一些朦胧的幻象。而在我辨识出这个幻象之前,一切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然后,真江不再呆在原地,漫无目的般向前跋涉,也许她有着明确的目标,只是,在我的眼前,却看不到。
这个人穿过这扇雾门,来到灰雾旅馆的世界。这个世界,并没有随着意识场的被拆解而彻底毁灭,这一点,大概是很多专业人士都很难猜测到的吧。死亡笔记的力量,即便只是一张页面的力量,也比那些专家设想的要诡异得多。对于集体意识的利用率,也远比那些人认为的更加高效。意识场虽然是支撑死亡笔记独立页面产生效用的工具,但其作用,仅仅是在开始作为一种助推剂,在过程中起到一种锦上添花的功用,却绝对不是核心构架。
毫无选择的计划,总算是开始了。
死亡笔记,本质是一个针对这个世界运作机制的骇客工具,也是那名制作者骇客刻意留下的,在最坏情况下仍旧可以使用的保险接口。正是那名制作者通过异常的手段,将这个可怕的东西,植入他的体内,成为他的本质力量。
那么,为了保险起见,今晚还是再激活一个棋子吧。这人想着,用着和来时一样的速度,离开了灰雾旅馆,离开了旅馆废墟,消失在远方的夜影中。
他走进灰雾旅馆,再次环顾左右,一路行至房顶,通路上的一切异常,仿佛一个紧接着一个簇拥到他的身边。那异常是看不到的,却可以清晰感觉到,那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