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但是,没有决定意义。”猫女士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说什么呢?”义体高川耸了耸肩膀,从口袋掏出香烟,叼在嘴边,“快走吧,我还想在凌晨之前办完手续呢。”
“怎么了?阿夜。”义体高川有些诧异。
“阿川。”咲夜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就在自己的身后,她敲了敲房门,“还没有准备好吗?”
现在,他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自己,告诉每一个人,这个答案,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做了什么,没做什么而改变,不会因为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导致自己距离这个答案更进一步,或者更退一步而改变。或者说,正因为出现了许多本该看似可以动摇自己的情况,却始终没有导致自己的动摇,才能称之为自己真正的“坚持”。
感性,让义体高川不再去剖析少年高川,不再尝试用力理性去解决关于这个人格肿瘤的所有问题。当感性因素掺杂进来的时候,原本理性矛盾的,就不再那么矛盾,一些不可能的情况,变得有可能起来,理解和不理解,也不再成为决定行动的唯一准则,正确和错误,也不再变得两分化,让从理性上无法接受的角度,概率无法认可的选择,都变得可以接受,可以选择。
猫女对他们颔首,说:“上来吧。”
有可能玛索的最终下落,会和近来没有一点音讯的近江关联在一起。很多事情,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从侧面线索所推断出来的情况,并不会偏移事实多少,因为,能够满足这些线索的因素,实际上并没有许多。
义体高川明白,自己无法真正解析少年高川,正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自己就算知道了少年高川身上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体验过这些细节,也无法产生同样的变化,因为,同样的事情由不同的人尝试,往往会产生不同的细节,而不同的细节终将产生结果的偏差。
义体高川恢复感性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恍惚觉得,自己其实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现在的自己,才是“正常”的,这种“正常”仿佛一直都存在,只是自己以前没有看到它的存在而已。
先不论这个结论有多少正确性,只是,将这个结论代入当前的末日症候群患者身上,会让人惊恐地觉得,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