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果我一直死亡下去,自然没什么话说,但是,既然我又再度复生了,获得了相对自由的行动和思索权限,我仍旧坚持自己的计划。
巫师们已经遍体鳞伤,我并不在意他们究竟会作出怎样的反应。我对他们说起他们此时的状况,不过,从他们无动于衷的姿态和被面具覆盖的脸上,看不到他们有任何动摇。我本来并不是喜欢在战斗尚未结束前说太多废话的人,不过,在这个极度阴沉、危险又扭曲的境界线中,我不由得想要多说几句,借此来舒缓自己的心理压力。
我对速掠超能的理解,已经超过了死亡之前的那个时代,对我来说,加速已经不是这种超能的体现方式,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有一种速度上限的拘谨。如今的速掠超能,是一种频率的本质,是充满了节奏的乐章,而以“相对快”的现象体现出来。
这一次,义体高川没有插手,但是,虽然有些模糊,就如同心血来潮时的想法或感觉。
“没事。”咲夜顿了顿,十分认真地说:“过去,我只是觉得如今的生活是在一连串偶然中形成的奇迹,谈不上好,更谈不上坏,因为,无论怎样,能够遇到阿川,就是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了。我,只是习惯地过着这样的生活。但是,现在——我觉得,也许自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
无论是义体高川,还是咲夜,都在这一幕出现的同时察觉到了,这些巫师在被灰丝刺中之前,就已经“死亡”。和之前的峦重与“鬣狗”们一样,身体还活着,但是,人格意识已经消失,无法再支撑他们的行动。咲夜最后的攻击,就像是打机械运动的活靶一样。
我所获得的位置感,一定能够通过我们的相连,传达到他的内心深处。从现在开始,这个城市,就是耳语者真正意义上的领地了。
我和富江和巫师们对峙着,确定自己的处境后,熟悉的灰雾,从他们伸出的食指中喷出来,虽然不怎么清晰,听不懂,但的确有一种呢喃般念咒的声音,音色也让人联想起淤泥中滑动的蛇。
不过,没有意义,一次攻击不够力的话,重复几次,重复几百次就可以了,在高速移动的世界里,我所拥有的时间,和他们所拥有的时间,根本就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我向往成为这样的英雄,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