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动双腿,划着低垂的弧线即将坠落,而我就在这个时候,飞跃到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腰肢。这个世界的时间,终于再一次正常地转动起来,所有缓慢的运动,再一次变得急速而激烈。爆炸掀起的狂风、火焰和碎片,穿过齿轮狭隙,从我们两人的头顶上涌出。在我的身后,被在短短的呼吸时间中齐齐剖开的“喷火”,一致失速,打着旋儿朝西面八方滑落。
不仅仅是席森神父,还有龙傲天和丘比这些,原本就具备乃至于习惯意识行走的家伙,同样能够维持原本的作战能力,甚至发挥出比在正常世界中更强大的力量。只要找到这些家伙,此时纠缠我们的麻烦就不再是麻烦。我可不觉得,这些怪异的“喷火”,会视那些家伙为朋友好好商量。如果,这些“喷火”真的是这个意识态世界中如同“免疫系统”一样的存在,那么,我们这些被卷入此处的“外人”,必然会一视同仁地标注为“病毒”。
我一度希冀“玛丽亚的项链”可以在这个意识态世界指引我们,这个项链存在于境界线和正常世界中,但是,我并没有在这个意识态世界的自己身上发现它的存在。
“他妈的,本来就是死人!”锉刀骂了一句,拉下驾驶舱的盖子。
若是我还是义体的身躯,锉刀也能使用静止超能,我们面对这些战斗机群,完全可以进行反击,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如果它们仍旧做不到,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战斗机群抵达。我不知道,在这个意识态世界中,到底可以产生多少这样的战斗机群,也不知道,这个意识态世界,是否有除了战斗机群之外的“免疫系统”。不过,当前的情况,已经足以称得上危机了。
“又来了。”我对怀中的锉刀说,在远方,夸克又观测到了更多的战斗机。这些战斗机在形状上和“喷火”有些不同,但同样是二战时期的螺旋桨老爷机。这一次的机群更加庞大,聚集在一时远远超出观测能力的范围,如果全身心去观测,只能用“视野都被挤爆了”来形容。成百上千的机群宛如动物世界中那些大规模迁徙的鸟类,远远望去乌压压一片,越是接近,就越是让人感到窒息。
上向攀爬,障碍重重,就算拥有速掠超能,也无法保证能在“喷火”反应过来前,进入我们的攻击范围。而试图借助地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