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有点心理上的小毛病,这很正常。”锉刀用肯定的语气回答,“我也有同样的问题,其他人也一样。不需要在这种小事上在意,关键是,不要让它成为扩大自己内心伤口的缺陷。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契卡。”在契卡回答之前,她转过头来对我说:“高川,你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吧?”
除了精神统合装置之外,其他从敌人手中夺到的东西都可以让给他人,以掩饰自己的目标物。对于所有了解过精神统合装置到底是何种强大的东西的组织来说,拥有这样的想法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五十一区应该也不会例外。所以,“飞艇中所有的战利品都归负责进攻此飞艇的神秘组织内部分配”这句话,应该掺有水份。
“精神病人经常出现这样的问题。”我说。
“没事,应该不是找我们的麻烦。”锉刀的回答让紧张的气氛稍微平缓了一些,不过,雇佣兵们并没有解除警戒状态。通道的光已经熄灭了,虽然谈不上完全无法视物,但也格外阴暗,通道两端更是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中,寂静又紧绷的气氛,让人觉得敌人随时会在自己松懈的一刻跳出来。
锉刀率先快步朝门口走去,“末日真理教?”她也做了同样的猜测,不过,即便认为这个公敌的目标不是自己这些聚集在这个基地中的神秘组织,也没有放松警惕。在开门之前,她紧了紧系在腰后的掩饰临界兵器的布袋,然后将手枪抽了出来。
“像是来自心底的呼唤?”我插口道。当契卡用惊愕的目光看过来时,我说:“我见过不少类似的病例。”
“从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是这个情况没错。”锉刀说:“仍旧坚持中立的神秘组织有三个,他们大概也算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吧,因为他们很可能会进入同一艘飞艇。其余的神秘组织,不是已经投靠走火他们,就是站在了荣格这一边,在出现关键的分歧前,至少在真正攻陷飞艇之前不会撕毁盟约。”
这种神秘战场的常识,在契卡和清洁工这两名新手入队时,就已经反复普及过。尽管契卡不久前才加入小队,但已经经过数次“神秘”的战场洗礼,就算没有一次都没有遭遇过“神秘”,不了解神秘世界的诡异,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忽视经验的战场新丁。每一个疏忽大意,怀疑前人经验的家伙,都会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