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是朋友。”约翰将军抿了抿嘴角,露出一个没有半点柔和感的笑容,他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板着一张脸,脸部肌肉已经完全失去了构成笑容的因素。
诺夫斯基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毫无主张,激动却犹豫茫然的样子。
“我说过,在木屋里你们是安全的。”席森神父仍旧是那副和蔼的笑容,“看,你们出了木屋,不是吗?”
“高川先生!”有人在叫我,我猛然转过头,这才察觉自己之前又失神了。而我唯一的应对方法,只能进一步加快思维核心的转移。
“这里是美利坚超自然对策机构,本人是机构最高负责人约翰琼斯,上将。”那名老将军终于开口了,“欢迎光临五十一区,高川先生。”顿了顿,目光转向锉刀,说:“还有这位锉刀女士。”
诺夫斯基的胸膛急剧起伏,和席森神父对视了数秒后,终于还是如泄气皮球般瘪了下来。他的脸色灰白,这次对话给他的打击有些大,进入五十一区的激动也没能持续下去。
我知道这很危险,对于拥有原生大脑,习惯于使用原生大脑的人类来说,这种危险就如同自己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一样强烈。如果将思维活动中心彻底转移到形如计算机一般冷酷,仿佛只拥有理性逻辑的脑硬体上,到底会产生怎样的恶果,在人类步入计算机时代以来的各种想象、猜测和推理中都有着诸多的例子。然而,在原生大脑时常出问题的情况下,尤其是在动用原生大脑思考时,时常会毫无抗拒地陷入失神状态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将自己进一步从理论上的“人类”身份剥离出来。
喊我的人是诺夫斯基,他激动又紧张地问我:“我们接下里该怎么办呢?”他似乎在担心我会将他抛到一边,虽然已经重新见到席森神父,但他似乎对自己将要面对的事情感到害怕,尽管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些什么。政府的人没有理会,也让他多少感到一些茫然。他似乎觉得,比起这些一看就不好招惹,还有可能是自己一行的幕后黑手的人们,包括席森神父在内,留在我和锉刀身边更有安全感。
诺夫斯基显然对席森神父的话感到吃惊,他一脸僵硬的表情,睁大了眼睛瞪着席森神父,但是,嘴巴颤抖了几下,最终也没能发出声音来。
老将军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