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窗口,窗口……”艾克娜几乎喘不上气来地结巴说着。
崔蒂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了一眼窗户,但眼神飘忽,似乎锉刀的话让她对隔着窗观察外界有所顾忌。在她走上去前,格雷格娅率先走了过去,在窗前三步外停下,又缓缓向前迈了一步,两步,但是,似乎仍旧看不清外面的东西,便又将头凑到了玻璃上。昏黄的光照着她的背影,在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火苗一晃,所有盯着格雷格娅的人都看到了,在玻璃窗上,她的倒影旁,陡然晃过一个轮廓——另一张脸,但绝对不是格雷格娅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他们会改变主意的。”锉刀说:“不改变主意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已经死了。”顿了顿,又对我说:“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不是吗?既然他们连威胁都不怕,固执要坚持自己的想法,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干涉他们的想法呢?”她的这番话就像是在开脱,因为她本来可以禁锢那三人,然后凭借我们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活下去——至少,比他们自己乱来的几率更大,但其实我并不怎么在意。
艾克娜直挺挺地,周身僵硬地盯着崔蒂将窗口紧闭,合上插栓,被煤油灯照出的影子拖长在墙壁上,轻轻地颤抖着。崔蒂的动作很麻利,但转过来是,脸色也十分苍白,显然她也被吓了一跳。
如果所有的幸存者都听从命令,所有人都能安全活下去的可能性几乎到达百分之九十九,即便现在,那些幸存者有点分道扬镳的意思,但采取更强硬的态度,强制性进行保护的话,这个可能性也不会跌下百分之九十。正面的实体攻击,对我们的损伤是最低的,最有可能造成伤亡几率的攻击来自于精神方面——幸存者们的精神状态普遍极差。
“幻觉吗?还是幽灵?恶魔?”锉刀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操纵这一切的家伙,不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但是,到现在还玩这一套,证明他们还不确定我们的能量……你说席森神父到底和什么人联手了?”
正如锉刀自己说的,她已经给了他们选择,而他们也的确凭借自己的意志作出了选择——他们明明知道雇佣兵们的强大,但是连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都不害怕,那还有什么必要去阻止他们呢?也许他们真的觉得,和我们分开来更好,但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