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沉思着,当航班抵达的广播响起时,才抬起头来,和咲夜对视一眼,她的眼神充满了安详和宁和。我身为上一个高川的延续,和他一样,自认并不是什么善于言辞,喜欢热闹的人,虽然在学生会工作的时候,交流必不可少,但是,也许正因为公众时间的交流太频繁了,不免有些厌倦,在私人时间反而很少开口,特别喜欢安静的气氛。就算是和咲夜单独相处时也是如此,不时会陷入一种毫无话题的沉默中,不过,咲夜从来没有因此抱怨过无趣,每当我用歉意的眼神表达自己并非忽略她,她总是表示,自己也十分喜欢这样的气氛。
“已经确认了吗?”锉刀插口道,她的表情十分严肃,“现在日本岛发生的事情,的确和末日真理教有关?我们一直在欧美非地区活动,而且末日真理教也一直没有出现向亚洲发展的迹象,因此我们对亚洲的情报十分欠缺。”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末日真理教到底想做些什么?他们宣扬世界末日,身体力行地带来世界末日,这一点已经可以肯定,但就目前来说,仍旧无法判断,这是他们为了达成最终目的而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亦或是这本身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以现实的角度来说,末日真理教的成员也是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人格意识投影,以这个世界的角度来说,他们也不全是丧心病狂的异类,除了素体生命和艾鲁卡之外,我尚没有见完全非人的异类,那么,多少保留着人类属性的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心情看待自己的行动呢?他们又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们的组织也许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她这么说道,“我们每支分队都是各干各的,除了派发任务之外,不会插手队伍事务,也不会主动分配成员,就算我们自己主动要求,上面也只负责搭线而已。”
我和锉刀寒暄了几句,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其他人身上。
“足够了。我们在非洲出任务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偏僻又混乱的地方。”锉刀耸耸肩,“至少在城市里不会莫名其妙就生病,不用啃硬硬的黑面包,也不需要喝臭水沟里的水。”
航班晚点了。机场广播通知的时候,四周传来抱怨的声音,人们的耐心似乎被这个通知一下子消磨殆尽,人流开始朝更休闲的消费场所转移,壁挂显示器不断循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