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咲夜身上长出来的触手毫无征兆地松开森野,让她摔在地上时发出痛呼声,之前的大笑让她喘不过起来,在白井的搀扶下,手脚发软地揉着屁股没能立刻爬起来。
“那么,那些不断变化的黑色图案又是什么?”八景指着灰色咲夜人形身上不断变幻形状的黑色图案问道。这些黑色图案在灰色的紧身衣上不停浮现又消失,出现和消失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规律。
“是啊是啊,我也很好奇呢,咲夜你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厉害了呢?”森野歪了歪头,用手指戳了戳咲夜的脸蛋,“感觉没什么变化呢。高川从统治局回来后就变得厉害了,谁都可以感觉出来,他的身体变得刀枪不入,就像是超人一样,但是,咲夜的话,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呀。你说是吗?白井,你怎么看?”
“才不是啦!”咲夜就像尾巴被踩到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扑向森野,灼|热发红的头部似乎快要冒烟了,“笨蛋森野!色情森野!别乱说啦!”
我让脑硬体删除了蜂拥而出的情绪,如同机器般冷静地述说着:“那种神秘力量让我带回来的巫师面罩产生了未知变化。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咲夜也不太清楚,但是,在我从统治局回来前,她已经能变成这种模样了。她现在的状态,该怎么说呢?和末日真理教的那些巫师不一样,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大概是那身灰色的膜临时带来的,不在这个状态下,身体素质仍旧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那层膜本身就拥有强大的防御能力,但是,咲夜只能使用一种法术。”
“总之,事情弄清楚了。”八景说:“咲夜这一个月来,已经以这种形态和阿川执行过任务了吧?”
“哦……哦!羞耻!”森野恍然大悟般大叫起来,就像是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个字上,“羞耻啊,越来越令人好奇了,是让人感到丢脸羞耻的力量吗?就像是啄木鸟和东京热那样?嘿嘿嘿——”森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妄想的颜色不断在她的眼眸中扩散。
死亡也只是另一种沉睡吧。而我将会在沉睡中将世界的时钟拨回,让一切重新开始。这不就是我的使命吗?高川,只有这个办法了。
“哼哼,被我识破了吧?你这个小色女。”森野挑衅比了个男性化的色情手势,“你想说,这是爱的力量吧?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