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景象被压缩在直径五米的长条区域,这把刀状临界兵器发挥百分之九十的功率时,我所能控制的最大收束范围。没有等待结果,因为之前碰到的那些安全代理素体已经装备有针对性的防护罩,在这个素体生命身上也许同样拥有相同的防御能力。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仍旧强大,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素体生命杀手,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能够轻易攻击到敌人身上了,对于这个变化,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敌人不会任由这种力量肆虐而不做任何改变,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虽然“巫师”这个词语被翻译成了统治局语言,但畀似乎对这个名词所代表的概念十分陌生,她沉默下去。我和近江站起来,从畀那里得到的信息显示,那个似乎已经掌握了巫师法术的素体生命正朝我们袭来,然而,我们所在的这条管道并不是一个好战场。虽然这条管道直径二十米,相当宽敞,但对我的战斗风格来说,仍旧太过狭窄,无法让机能性得到充分发挥。在常规情况下,狭窄的空间也许同样能够拘谨素体生命的移动,但对方可以使用那些奇特的巫师法术,而近江的限界兵器多炮塔基座却不一定能够对其造成足够的伤害。
“没事吧?阿江!”我有些担忧地看向近江持着行李箱的手臂,却发现视网膜屏幕的检测数据一切正常。近江的手臂没有折断,甚至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是的。”畀说。
真是奇怪的信号问题,我不太了解安全网络的特性,近江也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因此,既然畀是这么说的,那就是这样吧。我并不打算去追根究底,尽管,这种情况很可能是莎的计划。
“是的。”
“破解系统需要多长时间?”我问。
女性素体生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如同标枪一般将背脊挺得笔直,它的右手提着一根长达三米的双头矛状的武器。视网膜屏幕的准星锁定在这根双头矛上,之前被攻击的影像开始回放,定格,放大,对比,之前击中我的冲击就是由这把武器的矛头。
片刻后,影像突然中断。
“它的受伤程度如何?”我问道。
“这一段的管道位于地面上,要到外面去吗?”畀说:“管道区有许多危险的地方,就算通过信号装置强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