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除了席森神父和走火两人,其他人都从后仓里钻了出来。我的视线在洛克和卡西斯脸上转了转,洛克开心地笑起来:“我可受不了每次都和那堆尸体呆在一起。”
在畀那只唯一看似正常的右眼球中,我看到了自己的脸,线条似乎变得有些刚硬,不,也许用生硬来形容更加合适吧,看不到丝毫表情。
我能怎么回答呢?在我的心中,并没有因为这个说法出现半点波澜。在第一次见到素体生命的时候,它的脸就已经让我联想到这种可能性,但是,玛尔琼斯家族的巫师改造技术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或许,他们的确早就见过素体生命,并从它们的形态上得到启发,但这又怎样呢?只有现在的末日真理教才有将这种启发转变为实物的技术,正常世界中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统治局,没有人比他们在统治局遗迹中冒险的时间更久,也没有人比他们的收获和积累更大。
对我来说,即便茧里的胚胎拥有某些深刻的含义,但也仅止于含义而已,我并没有能力去挖掘更深刻的东西,只能期望其他人,例如近江,能够办到。
这时锉刀走过来,对我们说:“在聊些什么?”
“要回基地了吗?”卡西斯将茧状物扔进后仓中,拍了拍双手,凑到我身边问道。
尽管不止于懈怠,但是,气氛却渐渐变得有些压抑。大家似乎都在想自己的心事般,匆匆地干完活就呆在车子里,没有人说话。至少,在我偶尔越过装甲车的车窗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片情绪低迷的状况。
这里可不止一个人吸烟,可惜的是,似乎大家的打火机都因为各种缘故丢失了。
我们沿着地图的路线行进,并不断修正路线,并不是每条路都是安全的。随着远离城区中部,我们再没有遇到素体生命,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侦测到安全警卫的次数却大大增加了。我们无法避开每一处安全警卫盘踞的地区,尤其在一些路线上,它们正处于我们的必经之地。这些安全警卫来自何处?它们的残骸是如何被回收,又是在哪里制造或投放的?没人知道,即便被素体生命和我们歼灭了许多,但总感觉它们的数量不减反增。
“不知道,莎没有说。而且说了也没用,不是吗?我们已经在这里了。”我摊开手,装出无奈的表情。随后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