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盯着左手腕上的棱形图案,拥有三个这种棱形的席森神父唤起飓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想,那就是自己终有一天会获得的力量吗?在这个时候,我隐约升起这种棱形图案就是魔纹使者的魔纹的想法。如此一来,螺旋阶梯之梦的真相就愈加扑朔迷离起来。
我竖起折叠刀挡在身前,灰雾之蛇没有避开,直接就往刀刃上撞了过来,下场自然是被剖成两半,从我两侧擦过。那名操纵灰雾之蛇的巫师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当他想要重新掌控灰雾的时候,那被劈成两半的灰雾竟然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传说中的巫师可是很难杀死的,借体重生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在没有做好准备前,我还是不敢轻易用这三张面罩做实验。
又过了两个小时,太阳开始下山了。夏天的黄昏仍旧很明亮,夕光在照进卧室后,在地上留下的昏黄色的光斑,地上的血迹也反射出燃烧一般的色泽。除了味道之外,真是我出生以来首次看到如此凄美的景色。
这个小区不比昨晚的仓库,这里看似罕无人迹,但谁知道居民们是不是真的不在家呢?又况且小区隔墙的另一边就是一排排商店,还是白天,如果这里起火,一定会有人在短时间内赶过来。这点时间先不说能不能将这些尸体烧成灰烬,一旦回返的三名巫师发现这里的异常,肯定会潜入暗中再做打算。我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只有原状的房子才是最好的陷阱。无论降临回路是否启动,那些巫师肯定会回来检收成果。
从这些巫师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情绪,因为他们整张脸都藏在面罩下,加上灰袍的兜帽,甚至连眼睛都看不到。可是我仍旧能察觉投在我身上的目光充满一种惊诧的情绪,但没有任何恐惧,甚至对死亡的同伴也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
应该不是巫师在作怪,之前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让这具身体承受了巨大的负荷。我早该知道那种力量不能常用,只是我一心想要使用最大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死一名巫师。结果身体回应了,而我也成功了,但是副作用也在这之后产生。
我静静坐在卧室门所在的那面墙壁的角落里,从窗户无法观察到这个地方,对开门进来的人来说,也同样是个死角。就算如此,仍然要集中精力,因为巫师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