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井拍了拍我的手臂,从女人尸体身上站起来。他做出想要擦脸的动作,可是手刚抬起到一半就停住了,好似上面沾到了什么脏物般用力甩了甩,最终还是没有用这双手擦脸。当他转过头时,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唇抿得紧紧的,显得十分紧张。虽然我无从了解他哭泣时到底怀着怎样复杂的情绪,但却知道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并不会因此嘲笑他。
当然,也可能是森野在逃跑中不小心弄掉了手机。不过大多数时候,当事情有更坏的方向,那它就一定会朝那个方向发展。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准备。
我和神父不约而同俯下身,在地上寻找任何细微的线索。除了手机之外,没有留下更明显的线索。地面的浮土留下许多凌乱的脚印,但是因为森野的体格以及鞋底花纹都存在明显的个性,符合森野足迹的部分轻易就被分辨出来了。我觉得她有些惊慌,但敌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给她,这些判断并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是通过足迹分析出来的,只是在观察现场之后第一时间产生的直觉。
“人太多了,我会很头疼的。”
在过去的社团测试活动中,我的直觉测试成绩并不好,但是在正式行动中却会变得意外的准确。不过在我之前,白井已经指着被店铺遮挡的方向说:“我觉得她在那个方向。”
森野拿走了白井的换洗衣物,之前还在电梯门口遇到,距离那个时间并不长,因此她进行最后一次通话时就在医院附近。手机地图上显示的定位也是如此,就在隔了隔了一条街,快接近十字路口的地方。我还记得那片地段因为施工的缘故将车道封了起来,虽然在路两侧的商店前留下大约一米宽的小路以供行人通过,不过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往那里走了。
“昨晚那个巫师的同伴。”我说。
我保持沉默,如果真如神父所说,那么耳语者的所有成员都天生具备成为魔纹使者的能力。这在当前的险恶环境下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问题是,怎么弄来这么多魔纹灰石?
“这就是异常,是末日的启示,只有即将发生巨大变化的时代,才会有许多异常者的诞生。”神父在胸口逆向划了一个十字,“我一路行来,已经目睹许多异常者的出现,其中不少人被吸纳为巫师。这种人天生就具备对灰雾的亲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