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所做的那些是否正确。然而,那些发过的誓言仍旧在胸中回荡。每一次梦醒,都更加清晰,我便又一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我也爱你,阿川。”真江低头,在我的耳边说。我看不到她说话时的表情,只听到她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阿川。”
我向前走,木板发出难以承受的咿呀声,咔嚓声,有一小片木头剥离了,朝幽深处掉落。就在我吃了一惊的时候,整条走廊发出更加剧烈的断裂声,促使我赶快行动起来。
在梦境和幻觉里出现的孤儿院,有时散落着星屑般的光,被温暖包围,有欢声笑语;有时刮起阴惨惨的风,无人的走廊中时不时响起空洞的脚步,充满了惨叫和哀求;但在更多的时候,它总是更加正常一些,有些地方阴森,但也有温煦的地方,走过转角能看到欢跑的背影一闪而过,路过某个房间时,也能听到邪恶的声响。
我会死在某一次治疗中,安德医生是这么告诉我的。不过,我心中告诉自己,每一次治疗,“我”已经死了一次。
真江,富江,无论是谁都好。我感到自己如此迫切地想要见到她。
我似乎能听到她们在说话,像是叫喊,像是呼唤,像是细语,像是欢笑,像是哭泣。可无论如何努力也听不清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过去的高川是个有些阴沉的孩子。
在这个特殊的梦里,孤儿院正如它大多数时间那样,陌生和熟悉纠缠着,分不清是地狱和天堂。
“阿川,阿川……”声音纠缠着痴缠着。
这么想着,心中泛起一种平和安宁的情绪,仿佛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黑暗和邪恶都被这光驱散了。
真江将头侧开,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斜睨着我。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到半点表情,她的脸是漠然的,僵死的,一张苍白的面具。她的黑发是如此柔顺,她的眼眸是如此黑暗,她的身体是如此灼|热,可这代表生命活力的一切仿佛都是假的。可是却有一种诡谲的魅力。
对于现在的高川来说,他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末日故事”的基础上进行设定和情节上的补完和延续。
拯救她们,拯救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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