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物事都摆在自己觉得它该在的地方后,井井有条的房间终于让我多少有些满意。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会将之当作潜伏者和监视者来看待吧。
啊,夸克……
我仍旧一头雾水地望着他,他和我对视了半晌,沉默地转头跑开了。我试着分析这番话的意思,也许在我失去的“过去”里,“我”并非如现在一般形影单吊,曾经和一群“伙伴”玩某种游戏,并通常将这个傻胖子排斥在外吧。
不,不对,这幅画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我推动轮椅来到墙边,将这幅画摘下来,忍着身体的不适,用手抚摸它的纹理,端详着画中的一个个细节——那只乌鸦,那个女孩,以及他们身后的林地,拙劣稚嫩的技法,散发着油笔的臭味,却仿佛自己就站在画中的那时那地,亲眼目睹乌鸦如何将女孩的眼球叼出来,充斥着侵蚀灵魂的腐烂和恶质。
“游戏?”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我最终没有发现半点端倪。
刚出门就看到昨日刚来时目睹的那些场景,几乎让人产生影像回放的错觉。罗列在走廊上的房间还是打开着相同的门,也许连开启的角度都相同吧,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另外,来到走廊中的人,以及他们正在干的事情也一模一样。
总而言之,我并没有感到惋惜和失落,我早就做好了就算别人伸出友好的手,也会以警惕的态度抱持距离的准备。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和这里的人纠缠,更无论发展什么深入的关系,一旦时机成熟,我就会飞一般逃走。
她们让我再一次记起房间里悬挂的乌鸦油画。
自己能够在这股激流的撞击中毫不动摇吗?我无法肯定。也许自己会发疯,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这样的结果在所读所见的例子中已经成为必然。
除了书柜里,床和桌子上同样搁放着书籍。这个房间里的书籍很多,种类繁杂,让人诧异的是,并没有绘画相关的书籍,反而是心理学和精神病理学居多,以及以艾伦坡为代表的大量悬疑类和幻想类的小说,除此之外还有其它一些生活方面的杂书,多少可以判断出原主人的喜好、性格和知识成份。
没错,目送傻胖子殃殃的背影,我的心中就是这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