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请尽管说,爱丽丝。”咲夜不动声色地柔声说。
“嗯……咲夜,你戴上这副面罩是什么感觉?对视力、听力和嗅觉完全没有影响吗?”爱丽丝将话题转开了。
“不,并没有明文规定。虽然大家都习惯用代号,但是很多人的代号并不容易记住,时不时还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变动。而且,我对取代号没什么天份,所以,与其用不好听的代号,还是直呼名字比较好。”咲夜解释道。
“是谁?”我在记忆中搜索本地的语言问道。
参加斯恩特的宴会时所穿的衣物已经烤干了,咲夜穿回那身西装长裤的打扮出来时,恩格斯已经在躺椅中发出鼾声。爱丽丝百无聊赖地盯着房顶发呆,在这个阴森潮湿的天气,不得不缩在充满古董味道的房屋里,没有任何娱乐可言,感觉骨头快要发霉了一样。
的确,单纯以风格习俗和景致气候的独特性来说,这个地方已经具备了成为人文景区的各种条件。不过,那终究是没影的事情。随便跑到街道上,随时都有可能遭遇连骨头都被啃得一干二净的不测。
“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咲夜安慰她:“我们会保护你的。”
恩格斯已经打开通往院子的后门,目光有些焦躁地在屋子里和外面的天空之间连连转移。从那里产生一股强劲的风,将恩格斯的黑袍吹得哗啦啦作响,壁炉中的烟灰和火苗也一阵攒动。
这让我不由得去想,到底是怎样的命运,让我走进这样的生活中?而它的终点又是哪里,以何种模样出现?
运气吗?
最后,从咲夜描述的,这个恶魔最初选择她为容体来看,咲夜本身体质存在某种特殊性的几率也很高。
真是奇怪,死人的音容反而比活人更深刻,这个世界在开什么玩笑啊?
这个时候还能安慰歇息的只有真江了,每个人都面面相觑。我扔下烟头,来到窗边,从窗帘的缝隙处向外眺望。邻接和街道对面的房屋中都有不少巫师走了出来,街道中川流不息的人群也停下脚步,虽然隔着兜帽和面罩,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可是从那或凌乱或迟疑的动作来判断,显然也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大吃一惊。
一阵敲门声将我们惊醒过来。爱丽丝的脸顿时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