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听我这么说,立刻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对面四人走上来,在距离我们只有五米的地方站定,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年轻男人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带着微笑,仿佛朋友见面打招呼般点头。
“可是,阿川你很快乐,不是吗?”女孩交握着十字,如同祈祷抬至胸口,露出憧憬的神情,“啊……死亡前的战栗,厮杀中的激|情,用鲜血和勇气浇灌的菱形勋章,在恶魔诱惑下踏上英雄之旅的男孩,于光明和黑暗的夹缝中踯躅前行。迷惘、痛苦、同情、拯救,沉溺在理想中,追求自我的美学。他的名字是风,摆动翅膀飞向上帝的臂弯,数着已消逝的悲伤往事,金色的苹果,又有一个掉下来。”
“别过去!”咲夜想要伸手抓他的衣袖,但却被我拦住了,咲夜不由得用意外的眼神看过来。
“你是怎么想的,我不在乎,就像你说的,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我的真实,也是我的生活。”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这个女孩,我感到脸颊肌肉的僵硬,我想自己此时脸上一定什么表情都没有,“叙旧到这里就结束吧,我不在意过去发生了什么,只想知道,你们现在要做什么。”
“阿川,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你这个家伙,也别跟我故意装熟,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把别人当作借口的人。讨厌!最讨厌!早点死两遍去吧!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咲夜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可是马赛着了魔一般,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女人,高喊着母亲的名字。然而对方充耳不闻,甚至又转过身去,等候船上的人出来。木板桥被我们踩得咿呀咿呀作响,我背上的枪盒很重,因此我担心什么时候,脚下就会被压穿一个大洞来。好在马赛来到桥中心的时候,也意识到对面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因此脚步慢慢停下来。
“没关系,是我的熟人。”当我这么说的时候,马赛转头看过来,有点儿吃惊。
“曾经的朋友,现在的敌人。”一脸慈蔼笑容的神父终于开口了,他将右手按在左胸处,轻轻朝马赛躬身,说道:“马赛先生,听说你想见你的母亲,是这样吗?”
“不是艾琳?”我故意问道。
当她的声音落下,脸色刹那间又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之前的咏叹不过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