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身穿白色衬衫和西式筒裙,充满白领丽人的气质,肤色黝深,但是比普通的黑人女性要白皙一些,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她是黑人还是混血儿。因为之前疲于挣扎的缘故,发髻有些松乱,灰尘被汗水沾在脸上,胸襟也格外开敞,露出一大片被黄色胸罩托起的丰胸。
女人抽噎着,紧紧抱住我的腰部,似乎要将我的内脏都给挤出来一般。我好声安抚,用全身的力量拥抱她,亲吻她的头顶,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了,还有一个未婚妻,知道怎样才能带给女人安全感。
“一个未婚妻。”
“没什么,举手之劳。”我想了想,开玩笑道:“真要感谢的话,也许你可以给我一个吻。”
我回过神来,经她这么一说,我倒若有所思。她所形容的虫子明显是我在107号房中见到的,也就是说,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虫子从房间中跑出去后四处肆虐。不过,虽然她看到的是虫子,但在我这个外人眼中,却是流水一般的火焰。
她坦然大方地注视我,完全不在乎我的目光落在什么部位。
她身上并没有着火的迹象,可是却偏偏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她身后的火焰快要将她吞没了。
问题在于,这些是谁的意志?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一群人。但是,很明显,无论是哪一种,都指向精神病院当年的大火,自己要寻找的当年大火的知情者就在这里。
千钧一发之际,我带着女人坐倒在地,又往侧旁打滚,只感到头顶一片灼|热,带着一丝焦味。我顾不上自己的头发,连连打滚,瞥眼中看到那股火焰就像是青蛙捕食的舌头一般,猛然缩了回去。
“叫我玛索就可以了。”她的微笑十分锐利,语气不强,却让人无法拒绝。
好一会,她才松开双唇,用力揉弄我的头发说:“如果这样就行,我不介意再多来几下。小男孩。”
“你也没有让他们失望。”玛索感慨地说:“看来你学到了许多课本里没有的东西。你比其他学生,嗯,比很多男人都要男人。”
“是个白领?在金融公司工作?”
“我也这么觉得。”我笑起来。
是个成年女性。她在什么地方?我快步沿着女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