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射的弹片。我的子弹无法贯穿他们身上的防弹衣,因此无法击中头部,他们就不会死亡,四肢被击伤后,也能够凭借超人的体质恢复过来。
不过是稍稍分神,战况已经悄然发生改变。也不知道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们究竟施展了什么魔法,我发现即便自己游弋不定,还击倒了不少士兵,并有意识地进行突围,可是周围的士兵竟然不知何时形成了一个更加完善的包围圈。
这种改变并非一蹶而就,士兵指挥官的声音很大,我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就像下棋一样,当我以为已经破局,拿掉棋子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死棋不过是布局中的一环。正是自己吞掉了这些死棋,才逐渐落入重围。
只有将手插入大门的真江安然无事。
我感到眼眶湿润,液体从眼眶中流淌下来,温热而浓稠,我嗅到一股熟悉的腥味,于是用手抹了一下脸颊,摊开的手掌是油脂一样浓厚的鲜血。
敌人的援兵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从这些人的数量、装备和素质来判断,不难猜出此处的确是这个基地的重要据点。
下一刻,血浪汹涌,哗然一声将我吞没。我不由自主摒住呼吸,肌肤接触到这温暖的血液,似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意志,让我放弃挣扎。在鲜红的视野中,高高的浪头霎时间吞没了前方地上所有的尸体,肢体在血流中沉浮着,一起涌上阶梯。
子弹追逐着我的脚步,我则追逐士兵们的影子。他们的反应是如此迟缓,我的匕首切下他们的脖子,剖开他们的腰腹,斩断他们的四肢,痛觉的传递似乎还及不上他们扣下扳机的速度。当他们摔倒死亡的时候,子弹突突地一路从前方歪至上方,失去控制的枪口甚至殃及反应不及的同僚。
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经验丰富的精锐士兵,对热兵器的阵地作战驾轻就熟,每个人都有神枪手之能,团体实力之强悍远超之前遇到的番犬部队。
前方的士兵们迅速占领楼梯和长廊。大概是没有受到攻击的缘故,他们也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只是列成之前看到过的三层阵列,如临大敌般用枪口指着我。
我几疑自己来到了一个古堡中,而主人并未发现这个闯入者,这里是如此宁静,仿佛除了自己之外,一个人也没有。若在休假时来到这么一处优雅之所,必能洗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