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是我的本行。”比利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炫耀起来:“不过不是在街头,像我这种专业的一般都随马戏团一起行动,赚够钱了就在闹市区开个事务所。我还经常上电视,被报纸报道,在这一行可是年少多金的名人。不过我更喜欢牛仔一样奔放的生活,所以就退休了,在西部乡下买了农场和房子,没想到竟然有黑巢的杂种在那里安置了幻境传送阵,再后来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了。”
“基本上,是富江一个人做的。”我抢在富江回答之前说道。
他虽然骂了粗口,可是却听不出来有多少生气的成份。
“还有多远?”我探头问比利。
似乎过了很久,似乎只是一分钟,我从打盹中强自让自己振作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富江的右手轻轻撩拨我的头发,左手靠在窗边,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边吸烟一边朝窗外眺望。
“没办法,阿川下手实在太快了,在我抵达之前就干掉了那个小家伙。”富江耸耸肩道。
“我倒不觉得。”比利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应该是你们强得有些出乎预料。别忘记了,番狗部队可是把基地里除了我们三人之外的其他人都杀死了。那个c级的魔纹使者,分队士官和那个奇怪的男孩,在战斗力上也无一不是精英。我也称得上是身经百战,但也只是和士官打了个平手而已,你们能那么快地结束战斗,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比利咂咂嘴,最后只是发出一声苦笑。
“也就是说,我们与众不同,是吧?”富江得意洋洋地说。
“是你太弱了,太弱了啊,比利,战斗的时候拜托你多动点脑筋。”
“不了,这么睡着不上不下,真令人难受。”我说着,并没有立刻起身,继续躺在她的大腿上,汲取她的身体散发出来的温暖,因为开口说话的缘故,脑子里的睡意很快就被驱散了。
“所以呢?”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出声了。比利在司机位不断抽烟,风从失去大门的副手位灌进来,渐渐让人感到寒冷,即便如此,也难以让我继续保持清醒的状态。我忍不住将身体靠在富江身上,富江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如士兵一样端正地坐在那里,双手在胸前交叉,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