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已经抽完的烟袋,杨壮保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路中间。
“小汪你不用多说,有这个时间不如往你领导那边,将我们的要求给反应反应,看看你们领导同不同意,你又做不了主。”
“就算给我们老板说,他也做不了主!”
汪含亮再也忍不了发了火。
“杨壮保!你说你们村发生这种事几次了!想要让村里的妇女来帮忙做饭,我们同意了,结果你们怎么做的!”
“有所的菜必须从你们村里出,不然不给做饭!你们那菜价都快赶上城里超市的精品菜了!人均一顿饭八十几元!动车上的盒饭也没这么贵!不让你们干了,你们就不让工程车进村!”
“叫了村干部,乡干部过来,你们也依然这样,还说我们违约?去到哪里告都不怕。!我们让你们来干活我们还违约了?!”
“村里乡里的干部来了几次,就差每天住这边了都拿你们没办法,你们可真是牛逼朝天啊!”
“行!你们没犯法这事没人管得了你们,之前也是我们同意让你们来做饭的,这事我们认了!我们老板说了,等后面我们和基金会结账的时候,这笔钱我们公司自己出!算我们倒霉!”
“现在你们还想进工程队里帮忙?你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当我们不知道?!不就是买菜这件事上吃到了甜头,你们还想将手伸到材料上来吗?!”
“你们真当我们是羊毛可以给你们随便薅?!赶紧起开!别耽误我们干活!”
叉着腰,汪含亮将最近的郁气一股脑全发了出来,但却并没有让他觉得爽快。
因为无论他发了多大的火,对面的杨壮保都没有任何表情,自顾自的抽着他的旱烟。
等到他吼完,才抬眼看着他淡定的问了句:“骂完了?骂完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想修路就去修,我们不让你们修了?”
“这么大的地界,你想在哪里修就在哪里修,我们也管不着你们,但我们在自家地界上晒太阳也没犯法,你们也管不着。”
这时安平村的驻村干部杨开宏,在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这边赶。
离得老远就对杨壮保喊话:“杨二叔你又干什么啊?起来别坐在路中间,让人家工程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