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地一声巨响。
阴天圣被勒住喉咙后举起，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止他一个人，阴鬼一族的所有人全部惊惧道：“族长！”
“父王！”
阴天圣面色涨红，死死盯着人道法则道：“人道，你……你对我出手？”
人道法则轻笑：“对啊，有问题吗？”
“为什么？”阴天圣不理解。
人道法则冷笑：“你将我破塔者奴役，让我的人给你当牛做马，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此言一出，破塔者的几名先祖眼中狂喜。
主人这是在为他们出头？
阴天圣一怔，一下明白过了，可他还是不理解道：“你，你不是不在乎他们吗？他们在你的眼中不就是工具吗？”
人道法则冷淡道：“我确实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对他们出手，伤到我面子了。”
破塔者的几人脸色微变。
第一先祖苦涩一笑，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自己早就应该料到，像自己这种人，主人怎么会在乎他的死活？
现在能出手，已经很不错了。
第一先祖早就该明白，自己既然选择了做狗，那就应该做一条乖乖狗。
阴天圣眼皮跳下，他没想到人道法则会如此。
可眼下，他已经败给楚岩，体内力量无限亏虚，根本不是人道法则的对手。
人道法则如果愿意，随时都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意识到这，阴天圣沉声道：“人，你不能杀我……别人不知，你应该明白，我族远不止如此，我族还有飞升在上的人，你敢杀我，他们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人道法则扫了一眼阴天圣，淡淡道：“真蠢啊，都死到临头，你还选择威胁我？”
言罢，人道法则看向楚岩，轻笑一声道：“小子，你如果是他，你现在会怎么做？”
楚岩一怔，显然没想到人道法则会询问自己。
可人道法则已经出现，自己没有其余的路可以选。
因此，他反而坦然许多，他看向人道法则淡淡道：“我如果是他，现在就乖乖求饶。”
有病啊？
自己的性命都被对方捏在手里，这个时候不求饶，还敢用别人威胁对方？
楚岩这一路走来，杀过多少这种人？
太多太多了！
当然，楚岩说这话的前提，他必须是阴天圣，因为阴天圣可以求饶。
楚岩自己的话……他不会求饶！
但他也不会去威胁谁，因为这样做并没有意义。
楚岩自己的话……大概率会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人道法则满意点头，冲着阴天圣冷笑一声：“听见了吗？难怪你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