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微微不太自信地问。
云齐马上道:“郡主久不出门,自然不知道九姑娘有过那些打扮,看看他们合适。”
“黑色衣裙也是吗?”
萧微微不由皱眉头,应托月怎么作这样奇怪的打扮,黑配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
徐还舟淡然一笑道:“九姑娘作这样的打扮时,不知道有多么惊艳,眼前这些……算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一味地跟风不仅不好看还显老,幸好郡主没有随波逐流,倒像是宴会上的一股清流。”
几句话瞬间把萧微微安抚得舒舒服服,自然也没追究应轶的冒犯之罪。
墨染尘不在凤凰台去了紫云台,着实出乎她的意料,跟几人闲聊几句就找借口走开,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外面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是离王身边的贴身侍卫,只听他道:“殿下交待,在御宴没有结束前,郡主不能离开凤凰台,还请郡主不要为难小的。”
虽是贴身侍卫,可通常他的话就是离王的意思,就是萧微微也不可以违背。
萧微微一甩衣袖转身往里面走,连众人讨好的招呼声也不理会,她这般傲慢无礼自然引来众人不瞒,忍不住在背后低声吐槽。
“拽什么拽,真以为九姑娘没了,六公子就会看上她似的。”
“姐姐说得极是,也不想她曾经对九姑娘做过什么,亏得九姑娘命大。”
“九姑娘好心救了她一命,她却反捅九姑娘一刀,换我是九姑娘,我才不救这样的人呢。”
“……”
这些声音压得极轻,轻易听不到的,不过萧微微自从断臂后,对一切声音都十分敏感。
就算没有听清楚内容也下意识地认为,别人是在讥笑、讨论她的断臂,现在不是府里不然她早就发作,面对众人的讨论只能假装作听不到。
自已的兄长早就提醒过她,一旦参加御宴就免不了被人讨论,被人像怪物一样盯着看,她必须学会隐忍。
为了见到差不多一年没见的墨染尘,她全都毫不犹豫地答应,墨染尘却守在紫云台外面,“情有独钟”这个房屋只属于应托月,墨染尘愿意为她终身不娶、不纳妾室。
御宴在众人期待中开始,都想知道皇贵妃办的御宴,跟皇后娘娘办的御宴有什么不同。
时间一到众人进入大殿,马上被里面的布置亮瞎眼,金碧辉煌的装修配上绿色的纱幔,搭配大红色的地毯,以及绛紫色的坐席。
再看上面的皇贵妃娘娘,每头珠翠相当华丽,一袭淡粉的宫装,只是跟她的年龄不太相配。
在皇后娘娘的盛世美颜下,皇贵妃只能靠华丽的妆容修饰自已,只是她忽略了自已的年龄,年近四十岁早不适合做如此娇嫩的打扮,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云齐在徐还舟耳边小声道:“皇宫的女人生活在皇后娘娘的阴影下,皇城的女子生活在九姑娘的阴影下,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做自已,非要跟别人比高低,把自已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活得累不累啊。”
“因为云三公子你一直生活在光环里,所以无法体会生活在光环外面痛苦。”
说话的是应轶,他是庶子出身,也没有应熙的本事,托月没出现前他并不出彩,深知道不被人重视的痛苦和失落。
“四公子,过去的事情别一直放在心上。”徐还舟含笑提醒,事实受皇后娘娘的影响,他在皇城的情况并不好过,就算皇上已经对外解释清楚,大家依然无法改变对徐家的看法。
“知道了。”
应轶点头道:“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沉默一会儿应轶索然道:“九妹妹在双生天石里面,不知道有没有饭吃。”
云齐一脸不解,忽然看到一排宫人,捧着食盒进来才明白,如果没有计算错的话,那女子进入双生天石内已经第十天。
“四公子不必担忧。”古书玉小声道:“在下听闻,六公子每天送一个食盒,托守卫的人带到紫云台外面。”
“他今天也带了,九姑娘若今天能出来,都不用闯到宴席讨吃的。”云齐十分肯定地附和,道:“你以后对萧微微还是客气点,再不痛快也要藏在心里面。”
应轶无奈道:“瞧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一时没忍住就脱口而出。”
古书玉想一下道:“以后这种事情只会更多,四公子修行的道路还很长,这些小事不必太过介怀。”
“应轶多谢诸位提醒。”
仕途漫漫,应轶知道大家是好意,不然人家完全不必多管闲事。
萧微微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她也是当今郡主,离王殿下的胞妹,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跟凤凰台的热闹相比,紫云台此时却十分冷寂萧索,墨染尘站在护城河边上,两手轻抚着琴弦,弹奏着属于两人的定情曲。
旁边放着一个食盒,隐隐能闻到香味。
曲弹完后,墨宝走过来道:“公子,御宴快要开始了,您快些过去吧。”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