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递给男子,“我先忙会,这壶三珍你带回去喝。”
“三珍?”男子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可是好东西,可我.....”
“记账。”金毛笑着将酒壶塞进男子怀中,顺便把桌上的短刀也递回给他。
“好,好好,”男子喜笑颜开,回头又看了一眼刘嚣,似乎想从这个陌生人身上找到什么,可惜,没有如愿,“有什么好吃食,记得叫我哈!”
“当然。”金毛笑容温润,将男子送出门外后,又看向墙角那位。
正想着怎么解决,却忽然发觉,外界一切声音消失了。
酒馆仿佛被一层无形隔膜笼罩,连鼾声也戛然而止。
“没关系,直接说事。”刘嚣的声音平静传来,“人在哪?”
“化泥重生。”塔布的神情骤然变得无比郑重,微微颔首,“遵照莲的指示,我一直在等您。”
刘嚣这才想起,这暗号本该是一应一答。行吧,是自己心急了。
“我现在就带您去,请稍候。”塔布毫无拖沓,转身上楼,片刻后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衣返回。
“这里的人很警觉,你带我去的话,容易惹人注意。”刘嚣善意提醒道。
事实上,门外不远处,还有两道隐在暗处的视线,始终盯着酒馆的动静。
“这个任务完成后,我会立刻离开重天,前往下一处。”塔布沉声道。
“也是‘莲’的安排?”刘嚣扬眉。
对方点头。
两人一兔离开酒馆,便朝光亮的区域走去。
在经过一处拐角时,两个青年走了出来,“塔布,这个外人你认识?”
没人回应。
连平时与街坊邻里打成一片的酒馆老板塔布,此刻也仿佛换了个人,目不斜视,脚步不停,甚至未向他们投去一瞥。
在沿途一道道或审视、或疑惑、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刘嚣一行登上边缘露台,乘上青鸢,迅速没入柱外苍青色的天光之中。
......
长空之中,风声呼啸。
“重天的人,是怎么一眼认出我是外人的?”刘嚣问道。
“与自由之柱定下誓灵契约的人,彼此之间有一种无形的感应。”塔布答道,声音在风中有些模糊。
“原来如此。”刘嚣随即话锋一转,“那么,你出卖了重天人,会不会受到契约惩罚?”
“那位不是重天人,”塔布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是被人藏在这里。”
“很好。”
刘嚣点头。
很快,青鸢在一号副柱的低层停下。
塔布在前引路,一行人在复杂的结构中穿梭转向。
此地的居民眼神比之前更为阴沉锐利,但